“夫君，這……這是什麼？”
的目鎖在謝辭安手中的那塊“蝠鐵牌”上。
那詭異的圖騰，在火把的映照下，彷彿活過來一般，著一邪異的氣息。
謝辭安沒有立刻回答。
他周的氣息已經冷到了極點。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出來的，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就連站在他後的玄鐵衛，都下意識地垂下了頭，不敢直視。
江風吹過，帶著濃重的腥味，捲起姜雪的襬。
卻渾然不覺，只是看著自己丈夫的側臉。
那張俊無儔的臉上，此刻覆著一層寒霜。
“區區水匪，竟有此。”
謝辭安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可怕。
“看來，這江南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得多。”
他五指猛然收。
“咔嚓——”
那塊由鐵打造的鐵牌，竟被他生生了一團廢鐵。
鐵屑從他的指間簌簌落下。
“也罷。”
謝辭安鬆開手，任由那團廢鐵墜腳下的江水，沒有發出一聲響。
“我倒要看看。”
“究竟是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的人！”
他的目掃過江面上漂浮的與殘骸，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螻蟻。
姜雪的心神，到了巨大的衝擊。
第一次如此直觀地，到了丈夫謝辭安所掌握的，那種足以瞬間決定數百人生死的絕對暴力。
江面上的腥與慘，非但沒有讓恐懼。
反而讓對枕邊人有了一種全新的、混雜著敬畏與迷的認知。
意識到，之前與顧流雲的商業博弈，不過是太平湖上的泛舟遊戲。
而此刻，才算真正踏了謝辭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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