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好想你。」
我不回答，彼此沉默。
他又重新挑起一個話題:「對不起。」
「我工作太忙，忽略了你。」
我依舊沒有回答。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蘇清禾只是我的病人，那天狀態不好，跑出去喝酒，吐了一，我就帶回去清洗。」
我看著低低的天花板，忍不住想，為什麼解釋的話都要放在最後說。
「不要離婚好嗎，老婆?」
我搖搖頭。
「因為蘇清禾?病好出院之後我們就不會有集。」
「如果一輩子不出院呢?陸文澤，我不想聽你說一輩子對不起。」
「你鑽牛角尖了。」
我恍惚一下，不由得反問:「你的病人那麼多，為什麼只有，會讓我們走到這一步呢?」
我自問自答:「因為你們是青梅竹馬。」
關係本來就比尋常人親。
我的懷疑不是空來風。
有意思，青梅竹馬，還一直瞞著我。
看我猜忌找不到證據，我發瘋還尋不到錯。
我看向他，他視線飄忽，預設了我的說法。
仍不死心地解釋:「那是小時候說著玩的，做不得數。」
「可是你媽一直當真啊，蘇清禾也是。陸文澤，你真的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嗎?」
5
他無能為力，只有一句「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我害怕你多想。」
我突然以前他鄭重其事是的承諾，他說一輩子都不會讓我猜。
本來我不想結婚的，可是他給我描繪的婚姻太好了。
他說他不會騙我，不會讓我帶著問題過夜，我們之間沒有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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