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果。
小曄也該是我應得的果。
2
臨終前，小曄問我後不後悔。
我吃力地睜著眼看著他，眼裡不是七十多歲白髮蒼蒼的他。
而是十八歲笑得肆意，說喜歡我的他。
我當然不後悔。
但我怕他後悔。
我怕他後悔為了我，與父母決裂，一輩子活在愧疚之中。
怕他後悔和一個不夠、比他高比他強壯，甚至腳還有問題，拖著他走的男人過一輩子。
我總說不希他吃苦。
但我的小曄和我在一起總是在吃苦。
我想, 他後悔也是應該的。
所以在發現自己重生那天, 看到小曄撕掉那封書後, 我坦然地接了。
哥哥也好, 人也罷。
我總歸是要護他一輩子的。
無論什麼份。
我原本真是這麼想的。
直到我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
說小曄早了。
3
小曄沒有喜歡上別人。
但他也不打算和我在一起。
我想, 上輩子他問的那個後悔, 或許也是在問自己。
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年裡，我從沒想過還可以後悔。
小曄是我的弟弟, 也是我的人。
我們註定永遠斷不開。
小曄放月假的那天中午，他在房間裡哭得很傷心, 他沒發現，門被推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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