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上前想搶回來，但林敘避開了。
不過我還是看到了上面的字，是「哥哥」。
林敘將紙條攥進手心，皺著眉問我。
「你在撕什麼?」
撕什麼，撕給你的書啊。
我在心裡回道。
當然我上還是不能實話實說——
「沒什麼，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林敘眉皺得更了。
他正要說什麼，忽然一陣窸窣的聲響從我媽的房間傳了出來。
下一秒便是我媽十分驚慌急促的聲音。
在我的名字。
「小曄!」
「小曄!」
我和林敘對視了一眼，正要衝過去，我媽已經披頭散髮地跑了出來。
神張，眼神卻無比空。
但目落在我和林敘上後，又立刻變得莫名尖銳。
猛地拉住我的手腕，將我從林敘邊扯開。
我聽到我媽在尖——
「你走開!」
3
我和林敘都愣住了。
我媽也愣住了，臉變得更加難看。
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疲憊開口:「對不起小敘，媽不是那個意思，媽剛剛做噩夢了，有點沒緩過神。」
我連忙扶住了，林敘也倒了杯熱水。
我媽坐在沙發上喝完後，人也冷靜了下來。
沉默了片刻，不知怎麼的，突然說教起林敘。
「小敘，你都大三了，也別老往家裡跑，多朋友，以後對你工作也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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