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穩定心神,張漢將眼珠一瞪,然大怒!
“馬勒戈壁的,你是怎麼進來的?那幾個保鏢是怎麼做事的?”
張漢臉沉的十分可怕,他指著門口,毫不客氣的看著張唐。
“我不管你是怎麼闖進來的,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居高臨下的語氣,似乎是給張唐的施捨。
張唐站在對面,因為憤怒,已經瞪裂了眼角,連,都在不停的哆嗦著!
欺人太甚,實在欺人太甚!
在我的地盤,玩我的老婆,居然還要讓我滾出去!張漢,你太欺負人了!心中對張漢的怨恨,這一刻讓張唐實在忍無可忍,所以他面鐵青,不僅不後退,反而著拳頭,一步步向張漢近!
“嗯?”
張漢這才察覺到一異樣。平時這個窩囊廢看到自己,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今天怎麼了?彷彿換了個人一樣。
難道是因為親眼所見自己玩他老婆了?嗯,應該是這樣。
這事的確有些魯莽,本來自己有事過來,但看到花枝招展的劉麗,一時沒忍住,就在這裡做了,所以才被張唐這個窩囊廢見、
不過,看見了又能如何,他敢對自己怎樣?
過不了多久,整個張家都是自己的,他算是什麼東西?
一個窩囊廢而已,只要自己一句話,他就得到大街上去當乞丐。就算玩了他老婆,他敢怎樣?
張漢豁然站起,怒氣直指張唐:“還不特麼的給我滾?難道你還敢手打我不?”
張漢趾高氣揚,狂妄的說道:“張唐,別忘了,我可是張家未來的繼承人,想要有口飯吃,就給老子特麼的滾蛋,不然別怪老子到時把你趕出去!”
此時張唐已經衝到張漢面前,拳頭高高舉起,然而,儘管怒火充斥著他的膛,但張唐卻始終沒敢落下去。
這些年來,張漢被作為家族繼承人培養,盡萬千寵,對張唐頤指氣使,始終將張唐死死在下面。
張唐的心裡,對張漢有種天然的恐懼,就如同一隻惡魔,死死掌控著他的靈魂,令他不敢有一一毫的反抗。
所以,他的拳頭舉起來又放下,放下後再次舉起,然而最後,依舊還是沒敢砸下去。
“呵呵!”
張漢笑了,他輕蔑的了張唐的膛,極侮辱的說道:“窩囊廢就是窩囊廢,我還以為你有多大出息了呢?看來你骨子裡,天生就是窩囊!”
張漢毫不客氣的推開了張唐:“趁我沒發火之前,趕滾吧。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順便說一句,你老婆,味道真不錯。”
“啊!”
張唐彷彿到巨大的侮辱,他仰天嘶吼著,然而卻頹廢的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承認他是個慫蛋,他不敢張漢,真的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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