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嚇了一跳,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急忙安孩:“是我錯了,不該說這樣的話。”
“但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到這個地方來嗎?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
陳凡看出來了,這個孩絕對有苦衷,應該是遇到了過不去的難關,不然也不會揹負如此大的委屈。
陳凡的真誠和猶如大哥哥般的關懷令孩心頭一酸,終於哽咽著,將自己的遭遇慢慢講給了陳凡。
孩做王若曦,今年才十七歲,是一名高三的學生。
十七歲,高三,正是人生中最麗的雨季。陳凡很好奇,王若曦不好好上學,到會所這種地方來做什麼?
“在我十三歲那年,我父母就過世了。我帶著弟弟,靠著一點低保維持生活。生活很艱難,但幸好總有好心人幫助我們,就這樣,我和弟弟一點點長大了。”
王若曦忽然沉默了好一會兒,咬住,的眼角,有淚滴不斷落。
“就在去年,我的弟弟不幸得了白病。當我得知這個噩耗,我的世界整個塌了。一直以來,弟弟都是我努力活下去的力。我答應過我爸媽,我要把他養大,讓他快快樂樂的長。”
陳凡靜靜的聽著,他遞過去一張紙巾,王若曦激的說聲謝謝,接過紙巾,繼續說道:“為了給弟弟治病,我輟學了,並且到借錢。然而,這個病真的不好治,並且治療的費用太高了。短短一個星期,就花了我借到的五萬塊錢。”
“為了維持生活,為了給弟弟治病,我不得不來到這種地方。雖然薪水很高,但給弟弟治病依舊不夠!醫生說了,至二百萬,這種病還不一定能治好!”
“二百萬啊,我到哪裡去賺這麼多錢啊,可是我弟弟的病,已經刻不容緩。”
王若曦撲簌簌眼淚直掉:“玉姐是個好人,告訴我,實在不行,那就只能走這一步了。玉姐說,我臉蛋長的純,年紀又小,還是第一次,儘量幫我賣個高價。”
“可是,那些看上我的客人,不是猥瑣的老頭子,就是非常殘暴變態,我……好幾次實在說服不了自己,只能臨陣逃。”
陳凡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
“我不止一次打過退堂鼓,可是,我弟弟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
“先生,就在方才,玉姐找到我,說有一個好機會。玉姐說,有一位地位非常尊貴的客人,問我要不要去服侍。說,只要我服侍好了,錢不是問題。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了。”
說到這兒,王若曦忽然起,雙膝跪倒在陳凡面前,仰著陳凡,眼淚兮兮的哀求道:“先生,您是個好人。我聽玉姐說,您是大老闆的兄弟,肯定是個有錢人。先生,若曦求求您了,就要了我吧。”
“雖然若曦年紀還小,很多東西不懂。但若曦肯學。只要您願意要我,若曦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先生,求求您,要了若曦吧。”
看到陳凡始終沉默不語,王若曦的眼底深,忽然閃過一抹絕的苦!
“如果……您真的不要我,那我只能再找玉姐,給我安排一個猥瑣的老頭了。玉姐說了,有一個七十歲的大老闆,一直對我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