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完一個，是第二個。塞完第二個，還有第三個！
“嗚嗚嗚！”
黃三的，撕裂般劇痛，他張想要喊，塞滿了麻將牌的，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黃三痛苦的掙扎著，角撕裂，鮮順著下流下來，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這就結束了？
沒有！
陳凡的手，繼續給他強行塞！
“老三，一副麻將牌多個？好的，這才六個，還有一百三十個，咱們慢慢來。”
“今天，不把這副麻將牌統統給我吃進去，你就別想活著離開！”
黃三疼的涕淚橫流，他的意志終於徹底崩潰了。含含糊糊的嘶喊著：“我說，我什麼都說！”
片刻後，黃三垂頭喪氣的蹲在地上，不待陳凡追問，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講了。
“我認識一個老闆，是他要我這樣做的。他給了我三十萬塊，要我再聯絡幾個記者。”
“那個老闆什麼？”陳凡問。
“……”
黃三猶豫起來，陳凡也不說話，直接拎起一枚麻將牌。
黃三陡然打了個激靈，一哆嗦，再也不敢瞞。
“我說，我說，他王德發。是我以前打工的老闆。我給他做過馬仔的。”
“老大，這是王德發的資料。”
這邊，黃三剛剛說出王德發的名字，那邊唐紅已經將王德發的資料遞給了陳凡。
陳凡看了一眼，隨後起：“走，去會會這個王德發。”
老三過來問道：“老大，這個黃三怎麼置？”
唐紅這時候再次遞過來一份資料，陳凡看過，冷笑一聲。
這個黃三做過的壞事也不了，坑蒙拐騙，還曾經強過一個學生，足夠蹲上十幾年大牢了。
“讓巡捕房帶走吧！”
很快，巡捕房過來，黃三垂頭喪氣的被帶上了警車。
辦公室，陳凡仔細研究著王德發的資料。唐紅在一旁分析道：“據資料上看，這個王德發，做的還都是正經的生意，至今還未發現他有過任何違法紀的行為。”
陳凡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如果這份資料沒有問題的話，那麼就更說明，他們是特意針對雨凡公司而來。”
“這個王德發應該只是個馬仔，他的幕後，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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