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說話？看來，我還真低估你了。”
陳凡忽然放開了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就憑你這份意志，說明你是個好。”
“方才我聽說，你為了工作，把腰都給累壞了。來，正好我給你按按，放心，絕對比那個小姑娘按的好！”
陳凡使了個眼，老三會意，上前一把按住劉芒，讓他本彈不得。
隨後，陳凡出手指，在劉芒腰背位置，迅速點了幾下。
頓時，一難言的劇痛，彷彿電流一樣，瞬間流遍全。劉芒終於再也忍不住，哭爹喊娘，慘出聲。
疼，真特麼太疼了！
“來人啊，救命啊！”
可他的辦公室，隔音效果極好。當初裝修時，還是他特意吩咐的。
用意嘛很簡單，在裡面對小秘書做點什麼，也不會有人聽到。
所以，就算他喊破了嚨，外面的保安也聽不到。
劉芒趴在沙發上，呼呼直。劇烈的疼痛讓他死去活來，眼淚鼻涕流的到都是，整個人，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放過我吧，我不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劉芒不得不開口了，真特麼太疼了。那種折磨，就算是鐵打的人也不了啊。
眼前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不，他不是人，他簡直就是個魔鬼！
在魔鬼面前，劉芒哪還敢裝聾作啞？更不敢了。
他很清楚，得罪了錢家，自己大不了丟罷職。真要是得罪了魔鬼，自己直接就得丟了命啊！
方才那深骨髓的劇痛，他發誓再也不想承了！
“簽字！”
陳凡將那份申請材料扔到他的面前。
劉芒嚇的趕爬起來，拿起筆，老老實實寫下自己的名字。
“蓋章！”
陳凡又一聲吩咐，劉芒急忙拿出公章，本本分分的蓋好，哪敢有一耽擱。
“這不就得了！早這麼痛快，也不用老子這麼費勁了！”
陳凡甩了甩手腕，看了劉芒一眼：“說起來，你還幸運的。在這個世界上，能有資格老子按服務的，還真不多。”
劉芒低著頭，一言不發。他現在只盼著，這個可怕的魔鬼趕離開。
不過，陳凡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眯著眼睛，再次看向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