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個工作人員過來，將這兩的服除掉。
老三好心的衝著兩個孩子笑了笑：“你們還是迴避一下吧。”
“切，迴避什麼啊，好像誰沒看過似的！”
牡丹沒好氣的白了老三一眼，本不在乎。
唐紅也滿不在乎的搖搖頭，眼神中充滿鄙夷：“這有什麼啊，老孃破過的案子多了。什麼沒見過？”
老三訕訕的嘿嘿一笑：“好好好，既然兩位士不介意，那我就什麼也不說了。”
陳凡仔細看著，隨後又將翻轉過來。
“我們已經經過五次檢查，任何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牡丹在一旁說道。
老三戴著手套的手，在後背上輕輕一抹，隨即湊到鼻子底下。
隨即，老三笑了。
“你們就算檢查五十次都沒用。沒有我老三，你們永遠破不了案子！”
“老三，你發現什麼了？”
牡丹心中一急忙過來。
“是油。”
老三舉起手套，示意給大家看：“後背上，有油。這說明什麼？”
老三隨後笑了：“這說明，死者在臨死前不久，做過一些特殊保養啊。”
“特殊保養？什麼特殊保養？”
兩個孩子大眼瞪小眼，顯然，本不懂老三說的保養，到底是什麼意思。
唐紅疑地看向陳凡“老大，你知道什麼是特殊保養嗎？”
陳凡表微微一滯。這玩意兒他倒是聽說過，可是從來沒親驗過。怎麼跟唐紅解釋呢？貌似本就沒法解釋啊。
不過，兩個孩子都非常聰明，很快就從老三的笑容裡，領悟到了什麼。
“哼，真噁心，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牡丹張罵道。
陳凡苦笑一聲：“喂，。你可別一竿子打死一船人。這玩意兒我從沒可沒接過啊。不信，你問老三。”
老三嘿嘿一笑，但很快恢復了嚴肅。
“這種油的味道很純正，和某個國外品牌很近似。我建議，就從這個方向手偵查！”
一個小時後，最新的調查結果，呈現在陳凡面前。
“老大，查到了。京都一共三百五十三家娛樂場所，一共有五家使用這種進口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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