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一世對上詩詞的人,已不再是我。」
「我是殿下親封的陵王妃,不了東宮了。」
謝玉蘅邊還有笑意,眼底已是一片冰寒:
「珞寧,別說這樣的話。」
「我是太子,天下間沒有什麼得不到的。」
「我們之間誤會已經說開了,今世你還會是孤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后......」
「至於陵王,他只是不問世事的閒散王爺。」
就在謝玉蘅以為勢在必得之際。
謝琢請來了祖母。
祖母輕咳了兩聲,嗓音蒼老,卻不失沉穩儀態:
「老的子不好,就不向殿下行禮了。」
「珞寧是老的孫,老在此謝過殿下賜婚。」
「當年阮家對先皇有知遇從龍之功,先帝給阮家留下過一道空白聖旨。」
「殿下,老想要這道聖旨,為珞寧這丫頭求個陵王妃,永不宮的聖恩。」
13
我與謝琢親後,依舊留在了山中。
山中歲月靜好,任世外雲捲雲舒。
阮家的喜帖送來,我才得知,阮懷珠鬧了一陣子,在屋中上吊被婢發現救下,嫡母又在皇后娘娘的儀宮前跪了半日。
終是讓謝玉蘅沒能推掉婚事,還是娶了阮懷珠東宮,做了太子妃。
我不清楚前世後來,謝玉蘅與嫡姐發生過什麼。
他知道阮懷珠並非與他心意相通,日日寫信之人,總會在心底留下芥。
這樣的芥,經過兩世沉澱。
嫡姐嫁東宮後的日子,應當不會過得太好。
到了年末,謝琢陪我回了一趟京城阮家。
年夜團圓飯過後,三姐把我拉到一旁說悄悄話。
談論的依舊是嫡姐阮懷珠。
「殿下待冷淡。」
「婚後第二日,就納了側妃和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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