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識到了我媽跟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的意思很單純，就是互相討厭的人，不要見面就好了。
所以走了。
對我也沒什麼母，好似只是閒得無聊跟人類過了幾年，生下來一個崽子。
沒什麼大不了。
我也覺得自己沒什麼大不了。
我錯就錯在我繼承了人類一半的基因。
生來就需要。
但沒人願意給我。
我同時畏懼人類的。
脆弱，多變。
讓人恐懼。
18
我顛三倒四地說出了我的過去。
不知道玄銀聽懂了沒有。
他沒說話。
我好忐忑，我怕他嫌棄我。
看他。
發現他在掉珍珠。
我莫名有點開心。
問他:「為什麼哭?」
他說:「心疼。」
「心疼什麼?」
「心疼虞非，心疼我老婆，是我的錯，我出現得太晚了。」
「你想報仇嗎?其實鮫人可以招魂。」
我害怕地搖頭。
「我不想見到他。」
他拉著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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