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我你搞清楚,你以為我願意幫他頂罪嗎?死刑誒!遭槍打腦殼哦兄弟!還跟我沒仇?」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是不是真的傻掉了?
「我去加個油,跑長途的話......」
沒等我說完,孩就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面對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怎麼可以如此的踏實?還是對生活本不抱什麼希?
拐進加油站,款臺前我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資訊:
【來活了,幫我查個人,另外再查一下阿蘭兇案的兇手周妍,這次是查案發前的生活,全部。還有一個劉長文的人,阿蘭案中應該也被調查過。】
我的手裡是從孩包裡順出來的份證,太順利了不是麼?
拍照,傳送。
又補了一條資訊:
【文字回覆我,不方便電話和語音。】
我聯絡的是我合作多年的搭檔。
他是退休的 T 國老刑警,當年偵辦阿蘭兇案的黃警。
他當刑警幾十年,對生死有著很深的認識,同時也對轉生人有著濃厚的興趣。
有趣的是,他說他在偵辦阿蘭案的時候,竟然不知道阿蘭有我這麼一個男朋友。
直到和我合作調查轉生人時聊起此事才知道。
黃警已經快八十歲了,老花眼,時不時地犯糊塗,我非常擔心他的。
擔心他是不是阿爾茲海默症的早期症狀。
但他還是不離不棄地一直跟在我邊。
我他老黃,他我小章。
8
上車後我悄悄把的份證塞回了包裡。
我想再追問孩點什麼,想想還是先理清自己的思路。
阿蘭案件當年是這麼公示的:
一:阿蘭是被推到橋下摔死的,從一破損護欄的缺口,暴雨沖刷掉了一切痕跡,T 國警方沒有任何收穫。
二:本來這個案子被定為意外的,但是當時有位老人看見了,到派出所舉報,有人把一個人推下了橋,但因為大雨,兇手高長相沒看清,而且穿著雨,連別都無法確定。
三:最終定案的兇手是個人,和阿蘭是同鄉,當年曾經是阿蘭的初中同學,周妍。
四:據說 T 國警方調查發現,兇手的作案機非常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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