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轉向村長:「那麼大林說的都是真的了,村長,你真想獨吞天生福娃的福氣?」
被制住的村長桀桀怪笑起來。
「是又怎麼樣?我出門的時候,我那兒媳已經在生產了,哈哈哈!只要春桃這丫頭沒法在當下為新的守村人,這福氣就是我家的!那神婆不過是個外來的貨,除了我,誰也不知道那拘魂魄的秘湯藥如何配置,你們又能如何?
「你們也別想著對我家什麼手腳,留下福娃,李家村雖然福氣不如以往,好歹也能得個平安庇佑,你們要是對我家福兒什麼手,李家村就連最後一點平安也沒有了!」
二叔面更加鬱。
「你將春桃抓回來的時候已經喂喝過了湯藥,方才神婆又給喝了守村人的,現在只要讓春桃立刻為新的守村人,你家的福娃也落不了地!」
說著,他就要來搶奪村長手中的銀錐。
爭執間,村長掙了束縛,撿起一旁的斧子橫在前。
雙方對峙起來,誰也不肯讓著誰。
忽然,沒看清是哪一方率先發難,兩邊人同時向我出了手!
我把自己往後蹬了幾寸,眼看誰的手就要抓住我的領,眼前的人卻突然七零八落地倒了下去。
手上的麻繩被解開,方才一直沒什麼存在的神婆一把抓住我:
「快,跟我走!」
10
神婆告訴我,前頭點的線香裡混了迷藥。
而給我喝的裡混了解藥,所以迷藥發作時,我能夠不影響。
接下來的話更如晴天霹靂:
「你被守村人騙了!
「他故意挑起你對村裡的仇恨,這次一旦儀式完,你不會變新的守村人,而是會因為他刻意造就的怨恨為讓整個李家村陷萬劫不復之地的復仇者!
「到時候不僅是你憎惡的人,你想要保護的那些人,那些對你好的人、無辜的人,全部都會因為你的怨恨死去!」
我大:「你胡說!懷安哥為什麼要騙我?」
神婆苦笑一聲:
「守村人的魂魄被拘了太多代,已經失了本心,只想報仇。
「到時候不僅是村裡人會遭殃,連你也會因為被仇恨焚,在與李家村相關的一切都被毀乾淨之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還是不相信,可是神婆的下一句話讓我不開始搖。
說:「守村人佔據了你爹的之後,有無數種方法可以無聲無息地讓你上火車離開,為什麼要大搖大擺地在整個村鎮逛上一圈,最後被村長帶人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