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秦寧安是皇帝賜婚。
雖不算琴瑟和鳴,倒也相敬如賓。
直到他養在莊子裡的外室,害得我兒過敏昏厥。
那子穿著百金一尺的流雲錦,頭上戴滿了點翠珠玉。
眼角眉梢間盡是得意驕矜。
「一個丫頭片子而已,有什麼好張的。」
「大不了,妾把肚子裡的男胎賠給你。」
我淡淡一笑。
好啊。
那就剖出來吧!
01
秦寧安養外室不是什麼新鮮事。
皇家賜婚只要維持表面和諧就夠了,誰也不會去妄求。
只兩點。
別鬧到我眼前,別搞出子。
日後魏國公府的所有財產,都是我兒秦瑤的。
我出將門世家,父兄在皇帝的猜忌下先後戰死沙場,母親在喪夫喪子之痛的打擊下鬱鬱而終,昔日門庭顯赫的將軍府,只剩下我一個孤。
皇帝不想讓別人非議他刻薄,破例封我為公主,接在皇后邊養。
待及笄後,把我指給魏國公秦寧安。
魏國公府在老魏國公去世後已經漸漸沒落,在朝中並沒有什麼實權。
好在家底厚,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富戶。
如此,皇帝既不必擔心秦寧安利用我父兄的殘餘勢力搞什麼勾當,也能保我食無憂,對得起他那早已被狗吃了的良心。
秦寧安文不武不就,只空有一副好皮囊,心氣卻高得很。
他瞧不上我這空有虛名的公主,新婚夜連紅蓋頭都沒掀,就一頭扎進了通房丫鬟屋子裡。
子臉皮薄,後又沒有孃家倚仗,他篤定我會忍了這屈辱的下馬威,日後小心翼翼地看他眼討生活。
沒想我毫不顧忌臉面,夜頂著紅蓋頭跪在宮門口,求皇帝給我一席容之地。
旨賜婚是大事,秦寧安新婚之夜折辱我,無異於打皇帝的臉。
甚至會讓皇帝落得個容不下我,故意指使秦寧安辱我的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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