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208
書房。
皇帝坐在龍椅之上，眼睛卻不看跪在地上的太子。。
太子戰戰兢兢地跪著，臉慘白如紙。
蘇這個賤人！他沒想到會瘋這樣！
“好一個太子！”皇帝猛地將手中的玉璽砰地一聲砸在龍案上，震得筆墨紙硯齊齊一跳，“你就這麼容不下其他兄弟？你很著急坐到朕這個位子嗎？！”
太子嚇得渾一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前挪了兩步，哭喊道：“父皇明鑑！兒臣冤枉啊！那蘇是個毒婦，誣陷兒臣！那些信……那些信是兒臣年無知時練筆的廢紙，被了去，斷章取義啊！”
“練筆的廢紙？”皇帝怒極反笑，“朕為了保全皇室面為你找的藉口，你還真拿它當幌子了？！”
皇帝抓起案上的硯臺，狠狠砸向太子！
“砰！”
硯臺著太子的耳邊飛過，重重砸在他後的柱子上，發出一聲悶響，碎屑飛濺。太子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瞬間溼了一大片，一尿味在莊嚴的書房瀰漫開來。
“廢！”皇帝厭惡地皺了皺眉，彷彿看到了什麼汙穢之，“朕還沒死，你就迫不及待地想除掉鎮北王，想登上那個位子了？！”
“兒臣不敢！兒臣絕無此意！”太子涕淚橫流，拼命磕頭，“兒臣對父皇忠心耿耿，天地可鑑！是蘇那個賤人，是想害兒臣！兒臣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皇帝冷哼一聲，重新坐回龍椅，“蘇雖然被貶，但手裡拿出來的信件也是鐵證如山。”
他頓了頓，語氣令人膽寒：“但你別忘了，朕是天子。什麼是真相？朕說是真相，它就是真相。”
太子愣住了，抬起頭。
皇帝目幽深，緩緩說道：“朕可以保下你，因為你是朕立的太子，是國本。朕不能讓朝局因為你的一點小過錯就盪不安。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轉厲：“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肆無忌憚！”
“父皇教訓的是！兒臣知錯！兒臣以後再也不敢了！”太子如蒙大赦，連連叩首。
“知錯？”皇帝冷笑，“朕看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你以為你那些小作，朕都不知道？你以為保下你，你就安全了？”
皇帝站起，走到太子面前，俯視著他，聲音得很低：“朕告訴你，這一次，朕保下你，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江山社稷。但朕也只有這一次耐心。若是再讓朕知道……朕會親手廢了你，改立太子。到時候，你就去給朕的皇陵守墓吧！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太子連聲應道，“兒臣絕不敢再有二心！”
“滾！”皇帝不耐煩地揮手，“滾回你的東宮去！沒有朕的旨意，不許踏出宮門半步！”
“是！是！兒臣告退！兒臣告退！”太子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出去，書房重新恢復了寂靜。
皇帝疲憊地了眉心，長嘆一聲。
帝王心，平衡之道。太子雖然不，但目前來看，還是最合適的繼承人。蕭景桓太強，若是立他為太子，恐怕自己還沒死，就要上演一齣子弒父的戲碼。
“來人。”皇帝喚道。
“奴才在。”太監躬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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