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費力地褪下層層疊疊的宮裝,外衫黏在傷口上,每一次拉扯都帶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當終於看清鏡子裡自己那片模糊的後背時,倒一口冷氣。
舊傷添新傷,好幾道鞭痕掙裂開來,皮外翻,正地往外滲著珠。
立刻閉眼,試圖通手鐲裡的醫療系統。
【系統能量不足,初始藥品已耗盡,請宿主儘快補充能量。】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澆滅了最後一希。
該死!偏偏是這個時候!
沒有麻藥,沒有消炎藥,這麼深的傷口,要怎麼理?
就在蘇晚一籌莫展之際,門外傳來了丫鬟怯生生的聲音。
“王妃……王爺邊的長風侍衛,給您送來了……金瘡藥。”
蘇晚回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蕭景桓?
他有那麼好心會好心給送藥?
將信將疑地讓人把藥拿進來。
開啟那個小巧的白玉瓷瓶,一清涼的藥香撲面而來。
只聞味道,就知道,這是宮中賜的頂級傷藥,千金難求。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晚想不明白,但眼下的疼痛讓無法再深思。
後背的傷自己上藥本就艱難,只能側著子,用棉籤沾著藥膏,一點點艱難地往傷口上塗抹。
冰涼的藥膏到火辣辣的傷口,帶來一陣短暫的舒爽。
全神貫注,毫沒有察覺到,房門被人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道。
蕭景桓站在門外,本是想看看是不是在做什麼,卻過珠簾的隙,看到了讓他呼吸驟停的一幕。
子的中半褪,鬆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出了整個潔的後背。
只是那片本該瑩潤如玉的上,此刻卻佈滿了縱橫錯、猙獰可怖的鞭痕。紅的、紫的、甚至還有新裂開的口,目驚心。
正費力地扭著子,貝齒咬著下,忍著痛給自己上藥。
那纖瘦的背影,在昏黃的燭下,竟顯得有幾分脆弱和無助。
蕭景桓的瞳孔猛地一,腳步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
珠簾晃,發出一聲清脆的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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