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牆,掙扎著站起,腳上的鐐銬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脆響,刺耳又難聽。
“蕭景桓。那日,在花園,我見過太子。”
蕭景桓的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用我母親的命做威脅,他暗示我,給皇祖母的藥里加點東西。”
“可我並未手。”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第二日,皇祖母依然出事了。”
蘇晚看著他,“藥裡的紅花不是我放的。但我遞藥的時候,月影姑姑就在旁邊。”
“我被當場拿下,沒有任何辯駁的機會。這太巧了。我懷疑,有人在我之前,就已經了手腳。或者,有人在我之後換掉了藥。”
蘇晚語氣平靜,但還是出一疑。
當場被拿下,辨無可辨,可心裡清楚兇手不是。
的話音落下,地牢再次陷死寂。
蕭景桓的臉變得凝重,周氣息冷沉。
許久,他才吐出幾個字。
“本王知道了。”
說完,他轉離開。
玄的袍很快消失在黑暗的甬道盡頭,牢門再次被關上,隔絕了那唯一的源。
蘇晚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坐下去。
看著黑暗的某一點,輕輕吁了口氣。
蕭景桓,你會怎麼做?
……
書房。
“啪嚓!”
一隻上好的白玉茶盞被狠狠摔在金磚地面上,四分五裂。
皇帝口劇烈起伏,臉鐵青,眼底是滔天的怒火。
一個小太監跪在殿中央,害怕地發抖。
“你……你再說一遍!”皇帝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小太監嚇得魂飛魄散,重重磕了一個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高喊:“回陛下!奴婢親耳聽見!奴婢真的親耳聽見!”
“那日在壽康宮殿外,奴婢當值,聽見太子殿下對鎮北王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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