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要不是你要走那條偏僻的山路,我們怎麼會遇到這群山賊?我的影衛呢?那群廢,居然自己跑了,留我們在這裡送死!”
他越說越氣,口劇烈起伏著,忍不住抬腳踹了一下邊的柴火,乾枯的柴火發出脆響,在寂靜的柴房裡格外突兀。
“回去之後,我一定要把他們全殺了!一個不留!”
蕭景桓卻顯得格外平靜。
他緩緩靠在後的柴堆上,閉著眼睛,手指在後輕輕索著什麼。
“皇兄就這麼肯定,自己能活著回去?”
太子一愣,臉上的怒火瞬間僵住,眼中漫上恐懼。
“你什麼意思?”
蕭景桓淡淡道,“,沒什麼意思,皇兄還是省點力氣吧。”
太子不再說話,柴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蘇晚了被綁著的手,麻繩勒得手腕火辣辣地疼。
微微側過頭,目掃過柴房的四周,試圖尋找逃生的機會,卻發現除了堆得高高的柴火,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就在這時,蕭景桓忽然微微挪了挪子,面朝著蘇晚的方向,儘量擋住門口的視線。
他的手在後輕輕了,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是在索著什麼。
蘇晚察覺到他的作,悄悄看了過去,藉著微弱的線,約看到,蕭景桓的手裡著一塊小小的石子,石子的邊緣很鋒利,像是被心打磨過。
他正用石子的鋒利邊緣,一下一下,慢慢磨著手腕上的麻繩。
蘇晚悄悄收回目,轉頭看向門口,仔細聽著外面的靜。
門外傳來山賊們喝酒划拳的聲音,笑聲獷而囂張。
蘇晚放下心來,只要能把繩子磨開,就有救。
時間一點點過去,柴房裡的線越來越暗,蕭景桓微微活了一下手腕,只見他手上的麻繩緩緩落。
他的手背在後,小心翼翼地朝著蘇晚的方向過去,作很慢,生怕驚了外面的山賊。蘇晚察覺到他的意圖,悄悄挪子,把被綁著的手往後靠,儘量靠近他的手。
指尖輕輕一,冰涼的石子到了蘇晚的指尖,心裡一,正要用力住石子,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還有一個年輕男人帶著哭腔的哀求聲,打破了柴房的寂靜。
“放開我!好漢別殺我啊!我的不好吃啊!我從小弱多病,上沒幾兩,而且是酸的!真的!你們放了我吧!”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很快就停在了柴房門口,蕭景桓立刻把手收了回來,裝作依舊被綁著的樣子,靠在柴堆上,眼神警惕地看向門口。
太子也被這聲音嚇得渾一哆嗦,抬頭看向門口。
房門被猛地推開,一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一個紅影被兩個大漢狠狠扔了進來,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年的聲音帶著哭腔,趴在地上捂著胳膊,疼得齜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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