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個陌生的時空談一段,好像也不錯。
蕭景桓被這主又略帶的一吻,吻得心頭滾燙。
在蜻蜓點水般想要退開的瞬間,他低笑一聲,帶著不容抗拒的溫,大手穩穩托住的後腦,不容逃離,低頭,重新攫取了那抹他剛剛才品嚐過的甘甜。
這一次的吻,溫存、綿長,帶著無盡的珍視和憐。
他吮吻著的瓣,不疾不徐,細細描摹著形,舌尖輕地探,與小心翼翼地纏,換著彼此溫熱的氣息。
窗外,春正好。明的過雕花窗欞灑書房,在潔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
細碎的斑跳躍在兩人相擁的影上,彷彿鍍上了一層和的金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悠長。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蘇晚到微微有些氣,蕭景桓才不捨地放開了。他的額頭抵著的額頭,鼻尖輕輕相蹭,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
“晚晚……”他低聲喚,聲音帶著後的微啞。
“嗯?”蘇晚輕聲應著。
蕭景桓低低一笑,又在紅腫的上輕啄了一下,才稍稍退開些許,但手臂依舊環著纖細的腰肢,將圈在自己前。
“沒什麼,只是想你。”
蘇晚一愣,隨即勾出一抹笑,“我一直在呢。”
用罷午膳,兩人移步到小花園的涼亭裡喝茶消食。
蕭景桓端著茶杯,目落在遠搖曳的海棠花上,忽然開口:“說起來,我小時候也極討厭吃一樣東西。”
“哦?是什麼?”蘇晚倚在他懷裡,好奇地看向他。
很難想象,他小時候也會有挑食的時候。
蕭景桓角勾起一幾不可察的弧度,“苦瓜。那時在宮裡,夏日膳房常做苦瓜清熱。我每次看到,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母妃……便總說我挑食,不像個男子漢。後來,是伺候我的一個老嬤嬤,將苦瓜用蜂和梅子醃漬了,做小菜給我,我才肯嘗一點。雖然還是覺得苦,但總歸能下嚥了。”
他很提及時在宮中的事,尤其提到李貴妃時,語氣總是複雜難辨。此刻說起這段,倒顯得平和許多,甚至帶著一溫。
蘇晚聽得心中微,忍不住手輕輕覆在他放在石桌上的手背上。
蕭景桓反手握住的手,指尖在手背上輕輕挲,目從海棠花上收回,落在臉上,“後來去了邊關,條件艱苦,有什麼吃什麼,便也顧不上喜不喜歡了。再後來……倒覺得苦瓜的滋味,也並非全然不能忍。”
蘇晚靜靜地聽著,握了他的手,“不喜歡的東西,其實不必強著自己去習慣的。”
蕭景桓聞言,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會這樣說。
從小到大,他聽到的教誨永遠是要忍耐,要顧全大局。口腹之慾是小節,但連這點小節都不能隨心,又談何其他?
他早已習慣了將所有的不喜歡和不願意都深埋心底,用堅不可摧的外殼包裹起來。
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理所當然地對他說:不喜歡的,可以不吃,不必忍。
蕭景桓揚起角,抬起另一隻手,了蘇晚的發頂,“從時起,我聽到的便是要忍耐,要喜怒不形於。只有你……會這樣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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