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桓不再接話,只深深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停留,繞過他徑直大步離去。
熠王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宮道拐角,臉上那點笑意消失,只剩下沉。
“二哥。”一個沉穩的男聲在他後響起。
熠王回,只見靖王走到了他側。
兩人並肩,朝著宮外緩慢走去。邊員早已識趣地避開,留出空間。
“二哥,這次回來,你定有打算吧?”靖王忽然開口,雖是問句,語氣卻篤定。
熠王輕笑一聲,“自然。南疆苦寒之地,待了這些年,也該回來了。京城,才是該待的地方。”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旁沉默的靖王,拍了拍他肩膀。
“此次既然回來,你我二人就不可能再離開。”
靖王點點頭,方方的臉上滿是對熠王的信任。
“都聽二哥的。”
、熠王滿意地笑了笑,與靖王一同出了宮門,並未乘轎,而是信步朝著宮外最繁華的朱雀大街走去。兩人都未著親王常服,只穿了尋常錦袍,混在人群中並不顯眼。
轉過幾條街巷,熠王門路地帶著靖王進了一間茶樓,徑直上了二樓最裡間的雅室。
小二奉上香茗點心後,便悄然退下,將門關得嚴實。
室只剩下兄弟二人,茶香嫋嫋。
“四弟,坐。”熠王親自斟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給靖王,自己端起另一杯,卻不急著喝,只拿杯蓋輕輕撇著浮沫,目幽深。
靖王坐下,開口道:“二哥,如今我們已回京,父皇對你也算重新啟用,給了大理寺的差事。只是,三哥在朝中經營多年,基深厚,兵部、刑部、京畿防務皆有他的人,又深得父皇信任。我們該如何行事?”
他問得直接,熠王放下茶杯,角勾起一抹冷的弧度:“急什麼?我們剛回來,腳跟還沒站穩,父皇看似給了差事,實則也是試探。此時若急吼吼地跳出來與老三針鋒相對,才是愚蠢。”
“那二哥的意思是……”靖王抬眼看他。
“靜觀其變,見機行事。”熠王眼中閃爍著算計的芒,“京城這潭水,深著呢。老三看似有權,可這權柄,也是最招人忌憚的東西。父皇如今只用他制衡太子,朝臣、世家……恨他的人,可不在數。”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我們只需耐心等著,等這潭水自己起來。到時候,我們再適時地,添一把火,豈不省力?”
靖王點了點頭:“二哥思慮周全。只是……我們也不能全然被。總要做些準備。”
熠王眼中一閃,“這是自然,大理寺是個好地方,能接到不秘卷宗,也能安我們的人。慢慢來,不著急。”
他看向靖王,“倒是四弟你,此番回京,父皇定會對你另有安排。南疆軍功是實打實的,你又是沉穩寡言的子,不像老三那般鋒芒畢,或許更能得父皇歡心。有些事,你做起來,比二哥更方便。”
靖王毫不猶豫點頭,只道:“我明白。一切聽二哥安排。”
熠王滿意地頷首,不再多言,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對了,前兩日春日宴,皇后有意為幾位皇子親王選妃。四弟,你如今也到了年紀,王妃之位空懸,可有閤眼緣的?”
靖王搖了搖頭,沒什麼想法:“並無。婚姻大事,但憑父皇母后做主。二哥可是有了心儀的子?”
熠王笑了笑,:“本王的王妃……自有人選。只是,時機未到。”
靖王見他似乎不願多談,便也識趣地不再追問,只道:“二哥既有打算,那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