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桓後閉的裡間門,被從緩緩推開。
蘇晚的影,出現在門口。
已換了一宮的服,髮髻也重新梳理過,一不。
這……這哪裡是什麼可以隨意欺凌的卑微宮?
“這……這是鎮北王妃?!”有人失聲低呼。
“那個子就是鎮北王妃?”
皇后臉上滿是愕然,盯著蘇晚厲聲質問:“鎮北王妃?你怎麼會在此?還這般模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太子的臉也瞬間變得極為彩,熠王更是如同被人扼住了嚨,臉上的得意與譏諷瞬間凍結,化為一片鐵青,他死死瞪著蘇晚,彷彿想從上瞪出另一個宮來。
蘇晚在眾人聚焦的目中快步上前,對著皇后和太子深深一福:“臣妾參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回娘娘的話,方才宴席之上,王爺多飲了幾杯,言說不適尋一稍歇。臣妾擔憂王爺,便離席跟隨照料。王爺行至此暖閣歇息,臣妾在一旁伺候。不想王爺酒意上湧,一時不慎,吐髒了臣妾的衫,臣妾只能去裡間換了一宮的服。”
蘇晚抬起眼著眼前烏泱泱的一大幫人,眼神疑,“這是怎麼了?”
人群安靜下來,一時竟沒人說話。
原來如此。
許多人出了恍然大悟的神,原來是王妃在照顧醉酒的王爺,自己不小心弄髒了服在此更換。什麼強宮,本是子虛烏有!
鎮北王阻攔搜查,恐怕是顧及王妃清譽,不願更之時被外人撞見罷了。
皇后聞言,臉稍霽,但依舊沒開口。
太子已經回過神來,語氣帶上了一溫和:“原來竟是如此。三弟妹驚了。既是誤會,說開便好。三弟也是,護妻心切,怎不早言明?險些釀大錯。”
然而,熠王卻不肯就此罷休。他費盡心機布的局,眼看就要讓蕭景桓敗名裂,怎能被這人三言兩語就化解了?
“鎮北王妃?”熠王鐵青著臉,目如毒蛇般在蘇晚和那閉的裡間門上掃視,“真是好巧啊!三皇兄醉酒,偏偏王妃就跟了來,偏偏就在此更?本王怎麼覺得,這般巧合,未免太過刻意!”
他上前一步,語氣咄咄人:“誰知道里面現在是不是真的只有王妃一人?或許,那真正的被害宮,此刻正被王妃‘好心’地藏匿在房中某,甚至被脅迫著不敢出聲呢?三皇兄方才死死阻攔侍衛搜查,恐怕不單單是為了王妃清譽吧?說不定,就是為了掩蓋裡面真正的罪證!”
他猛地轉向皇后和太子,拱手道:“母后,皇兄!此事關乎皇室清譽、北齊國,絕不能因王妃一面之詞就草草了結!”
熠王這是不依不饒,鐵了心要把事鬧大,非要坐實蕭景桓的罪名不可。
他料定蘇晚是在包庇,裡間必定有他們準備好的證據。
蘇晚抬起眼,直視著咄咄人的熠王,角勾出嘲諷的弧度。
“熠王殿下口口聲聲說裡面有宮,言之鑿鑿,彷彿親眼所見一般。臣妾倒想問問殿下,您是如何這般肯定,裡面一定就有您所說的那些東西?難不這一切就是您安排的?”
熠王心頭一凜,臉更加難看,張口想強辯,這時一個聲響起,打斷了這劍拔弩張的對峙。
是清瑤公主。
仍是一副怯懦的神,“熠王殿下關心則了,鎮北王明磊落。還有王妃在此,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呢?或許這一切都是個誤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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