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小心二哥,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
蕭景桓心中一,看著靖王低沉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
“三哥知道了。”
他知道,靖王一向是熠王的支持者。
如今晚晚救了他王妃,他定是猜是熠王做的,才來提醒他。
“放心吧,本王自有對策。”
從靖王府出來後,蕭景桓將這件事告訴了蘇晚。
蘇晚一愣,沒想到靖王會主提醒他們。
雖然兇手不一定是熠王,但靖王提醒他們的這份心是好的。
靖王與熠王不可分,他如今竟然願意向他們一二來保護他們。
蘇晚沉片刻,開口問道:“下一步要怎麼做?”
蕭景桓眼眸沉沉,轉手上的扳指開口道:“引蛇出。”
蕭景桓不假思索,:“那由我來做餌。”
“不行!”
蕭景桓斬釘截鐵地拒絕,臉瞬間沉了下來。
“晚晚,別的事我都可以依你,唯獨這件,沒得商量。我絕不可能讓你再涉險!”
蘇晚早料到他會有這般反應,並未退,反而坐直了子,目平靜而堅定地迎上他銳利的視線:“你先聽我說完。”
“沒什麼好說的!”蕭景桓語氣急促,“上一次你就差點……我不能再讓你冒任何風險!引蛇出,我是餌,也只能是我!”
“可你是鎮北王!”蘇晚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
“你若是餌,對方會如何想?他們會信你真的毫無防備,獨自出行嗎?他們會信這背後沒有陷阱嗎?王爺,你清醒一點,以你如今的份和境,你來做這個餌,本引不出真正的毒蛇!”
蕭景桓被問得一滯,張了張,卻一時語塞。
蘇晚繼續道,聲音放緩,條理清晰:“而我不同。我是一個剛剛重傷未愈的王妃,我虛弱,需要出城靜養,這合合理。對方上次刺殺失敗,定然心有不甘,若得知我這個‘網之魚’將要離京,去往防衛相對鬆懈的行宮,你覺得,他們會不會認為這是第二次下手的機會?”
蕭景桓沉默了。他知道蘇晚說得對。
從刺客的角度看,重傷虛弱的王妃確實是更好下手的“柿子”。而且,蘇晚出行靜養的理由足夠充分,不易引起過度懷疑。
“可你的傷……”他看著依舊蒼白的臉,心臟的位置彷彿又在作痛。
“我的傷無礙了,只是需要靜養,這正好是理由。”蘇晚握住他的手,聲音輕卻有力,“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我們不能永遠被防。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這次機會難得,錯過了,我們就要一直活在提心吊膽之中。況且……”
頓了頓,目深深地進他眼中:“王爺不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嗎?你會安排好一切,會派最銳的人手保護我。我相信你,相信你絕不會讓我真的出事。這一次,我們並肩作戰,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