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一切小心。記住,柳文山必須活捉,而且要快,我們沒有太多時間。”蘇晚鄭重叮囑。蕭景桓在宗人府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屬下明白!”影六抱拳,迅速離去。
......
申時初,南離驛站,柳文山所居的小院。
院門閉,門口守著四名南離侍衛。
自今日午後,宇文王子下令加強柳先生的護衛後這四人便寸步不離地守在此。
小院,書房的門窗也閉著。柳文山坐在書案後,面前攤著幾張上好的宣紙,他正要研墨之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守門的四名侍衛中,領頭一人側耳聽了片刻,臉微變,對另一人使了個眼。兩人快步走到院門後,過門向外看去,約可見驛館幾名管事模樣的人正神慌張地朝宇文王子所在的主院方向跑去,裡似乎還唸叨著“熠王府”、“走水”等字眼。
熠王府走水了?領頭侍衛心中一凜。熠王與自家王子關係匪淺,此事非同小可。
他正猶豫是否要派人去主院打探詳,院門外已有一名宇文軒邊的親隨快步跑來,隔著門低聲道:“王爺有令,熠王府突發火,況不明,恐有蹊蹺。此守衛,分出一半,立刻前往主院加強警戒,並隨時聽候調遣!柳先生這邊,務必看好,沒有王爺手令,任何人不得出,柳先生亦不得離開書房半步!”
領頭侍衛不敢怠慢,略一思索,對旁兩人道:“你們二人,隨我去主院。你們兩個,留下,看了,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來,更不許柳先生踏出房門一步!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是!”被點中的兩人肅然應道,隨即跟隨領頭侍衛和那親隨匆匆離去。
院門口,頓時只剩下兩名侍衛。雖然人數減半,但兩人依舊不敢鬆懈,一左一右,掃視著院牆和唯一的小徑。
下一瞬間,異變陡生!
兩道黑影無聲無息地自他們後的高牆上落,落地時沒有發出毫聲響,影衛準地襲向兩名侍衛的後頸!
兩名侍衛只覺得後頸劇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意識。在他們倒地之前,那兩道黑影已如鬼魅般上前,一手一個,穩穩托住他們下的,輕輕放倒在地,避免發出更大的聲響。
整個過程,從黑影出現到放倒侍衛,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乾淨,利落,沒有一多餘的作,更沒有發出任何能驚院外的聲音。
影衛輕輕推開一條門,閃而,反手將門虛掩。
柳文山嚇得魂飛魄散,張就要驚呼:“救......”
下一個字還未出口,那黑影已一手劈在他的頸側。
柳文山徹底暈死過去。
遠,熠王府方向的喧囂似乎更盛了些,約有更多的呼喊和奔跑聲傳來。
南離驛館主院那邊,似乎也因熠王府的火而加強了戒備和巡邏,燈火通明,人影幢幢。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偏僻小院裡發生的一切。
熠王府。
火在暮中竄起,前院飲宴的賓客和熠王頓時作一團。
“怎麼回事?!”熠王又驚又怒,拍案而起。
“王爺,後院多突然起火,火勢不明,但濃煙甚大!”管家連滾爬爬地進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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