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只怕會引火燒。
......
早朝之後,三司會審迅速立,以都察院左都史為首開始鑼鼓地調查兩封皇子信的來源,皇帝更是下旨,命將之前指證鎮北王的那封通敵信一併納調查範圍,務必查清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背後是否有人縱。
就在這紛紛擾擾中,一道恩旨從宮中發出,送到了暫時空置的鎮北王府。
“……著鎮北王妃蘇晚,即刻進宮覲見。欽此。”
傳旨太監的聲音尖細,在略顯空曠的王府前廳迴響。王府的下人們都屏住了呼吸,張地看向他們的主子。王妃自從王爺下獄後,也沒回來過啊?
這聖旨下到鎮北王府,是不是送錯地方了?
下一秒卻看到蘇晚從正門進來,神平靜地上前,跪下接旨:“臣妾蘇晚,領旨謝恩。”
的聲音有種奇異的鎮定,彷彿這突如其來的宣召早在預料之中。
皇帝早知道從行宮出逃,聖旨下到鎮北王府自然是對的。
也虧一直讓影六打聽著王府這邊,這才能接旨,免去了抗旨不尊的罪名。
沒有耽擱,蘇晚稍作整理,便隨著傳旨太監的馬車,一路駛向皇城。
半個時辰後,蘇晚下了轎,拾級而上,覲見皇帝。
殿,皇帝聽到通傳,緩緩轉過。
“臣妾蘇晚,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蘇晚依禮下拜。
“平吧。”皇帝的目落在蘇晚上,帶著審視。
“謝皇上。”蘇晚起,垂眸靜立。
殿一時寂靜,只有更滴水的聲音。
“你……苦了。”皇帝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語氣竟帶著一罕見的溫和。“桓兒的事,是朕……一時不察,委屈他了。”
蘇晚心中微,皇帝竟然會覺得自己冤枉蕭景桓了?
:“雷霆雨,俱是君恩。皇上聖明燭照,如今既已下令徹查,王爺清譽,自有公道。臣妾不敢言苦。”
皇帝看著,久久不語。
畢竟蕭景桓是他曾經最看重的兒子之一,戰功赫赫,忌憚有,親也有,總是複雜的。
他可以因忌憚兵權罷黜蕭景桓,卻不能掉進別人的陷阱。
“你能如此想,甚好。”皇帝點了點頭,“案未明之前,桓兒還需在宗人府暫居些時日。不過,朕允你前去探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