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王沉默半晌,沒有急著反駁,似乎是知道無從狡辯,他突然瘋狂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怨毒。
“兄弟?若真有兄弟之,父皇為何不立我為太子?!論軍功,論才幹,我哪一點比太子差?!可結果呢?太子之位給了他!還有蕭景桓,一次次阻我!你非死不可!既然你們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他終於撕下了所有的偽裝,將積多年的嫉妒和怨恨全盤托出。
滿朝文武一片譁然!熠王竟然當眾承認了對太子之位的覬覦和對父皇的不滿!
皇帝氣得渾發抖,指著熠王,手指哆嗦了半天,才從牙裡出幾個字:“好……好……好一個不仁不義!朕……朕真是養了個好兒子啊!”
“父皇!”熠王卻像是豁出去了,跪在地上,卻昂著頭,“兒臣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北齊江山!太子懦弱,蕭景桓擁兵自重,只有兒臣,才是真正能守住江山的人!他們如今聯合起來構陷兒臣,不過是兔死狐悲,怕兒臣威脅到他們的地位罷了!”
“你閉!”皇帝怒喝一聲,猛地將手中的玉鎮紙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來人!將熠王,押宗人府!革去所有職務,褫奪親王爵位,貶為庶人!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父皇!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兒子啊!”熠王終於慌了,拼命掙扎著,卻被金吾衛死死按住,拖出了大殿。他的嚷聲在空曠的金殿中迴盪,漸漸遠去。
皇帝疲憊地靠在龍椅上,看著下方神各異的臣子,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淒涼。皇室親,在至高無上的權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靖王聽旨。”皇帝的聲音沙啞了許多。
“兒臣在。”
“你此次識大,明是非,又及時挽救了王妃命,功不可沒。賜黃金千兩,綢緞百匹,以彰汝賢。鎮北王夫婦,忠勇可嘉,亦賜黃金千兩,良田百頃。此事,到此為止。”
“兒臣,謝父皇恩典。”
……
鎮北王府,蘇晚正陪著母親在花園中散步,劉嬤嬤匆匆走來,低聲在耳邊說了幾句。
蘇晚腳步一頓,隨即恢復正常,對母親笑道:“娘,沒事,只是宮裡來了旨意,賞賜了我們一些東西。”
蘇母不知詳,只以為是尋常賞賜,便笑著點頭:“皇上聖明,你和王爺都是有功之人,得起。”
蘇晚心中卻明白,這場風波雖然暫時平息,但朝堂的格局已經改變。熠王倒臺,太子和靖王勢力勢必膨脹,而蕭景桓,作為手握重兵的親王,必然會為新的焦點。
只是不知道太子是何態度。
“晚晚,想什麼呢?”蕭景桓不知何時已回到府中,正站在不遠看著。
蘇晚回過神,展一笑,快步走向他:“沒什麼,只是在想,今晚讓廚房做些什麼好吃的。”
蕭景桓手將摟懷中,蘇晚先是一怔,隨即回抱回去。
兩人靜靜相擁,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
蕭景桓問,“所以晚上想吃什麼?”
蘇晚一笑,“想吃......想吃你做的!”
蕭景桓一頓,“你確定?”
“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