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宴過後,沈羽初一邊等待封南瑾弄到藥材,一邊準備去鎮國公府拜訪老夫人。知道,老夫人作為原主生母蘇婉容的母親,肯定知道一些關於蘇婉容死因的線索。
一週後,沈羽初帶著春桃,提著一些心準備的禮品,前往鎮國公府。鎮國公府雖然不如以前輝煌,但依舊氣勢不凡,門口的侍衛看到沈羽初,連忙恭敬地迎了上來。
“沈小姐,老夫人己經在府中等您了,請跟我來。” 一個老管家恭敬地說道。
沈羽初點頭,跟著老管家走進鎮國公府。府中的陳設簡單而古樸,著一世家大族的底蘊。來到正廳,沈羽初看到一個頭發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夫人正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帶著一期待。
“祖母!” 沈羽初連忙走上前,跪倒在地,眼眶有些溼潤。雖然不是真正的沈羽初,但原主的記憶讓對這位老夫人充滿了親切。
老夫人連忙扶起沈羽初,仔細地打量著,眼中滿是心疼:“好孩子,快起來!讓祖母看看,你都瘦了!在侯府這些年,是不是了很多委屈?”
沈羽初心中一暖,搖了搖頭:“祖母,我沒事。只是讓您擔心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老夫人拉著沈羽初的手,坐在椅子上,“你母親走得早,我又不好,沒能好好照顧你,是祖母對不起你。”
“祖母不要這麼說。” 沈羽初連忙說道,“母親在天之靈,也不希看到您這麼自責。對了,祖母,我這次來,是想問問您,母親當年真的是病逝的嗎?”
老夫人聽到這話,臉微變,眼神中閃過一悲傷和憤怒:“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閒話?”
沈羽初知道老夫人肯定知道些什麼,連忙說道:“祖母,我沒有聽到什麼閒話,只是覺得母親死得有些蹊蹺。前幾天我整理母親時,發現了一封母親寫給我的信,信中說並非病逝,而是被人下毒。”
說著,沈羽初從懷中拿出蘇婉容的信,遞給老夫人。
老夫人接過信,仔細地看了一遍,眼眶瞬間紅了:“婉容…… 我的兒……” 哽咽著,許久才平復下來,眼神變得堅定,“羽初,你母親說得對,確實是被人下毒害死的!當年,我就覺得不對勁,婉容一首很好,怎麼會突然病逝?我曾派人去侯府調查,但柳氏做得很秘,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而且,你父親當時正在外領兵,對府中之事並不清楚,柳氏又在他面前說了很多婉容的壞話,讓他對婉容產生了誤會,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沈羽初心中一凜,果然是柳氏!連忙問道:“祖母,您知道柳氏為什麼要毒害母親嗎?有沒有什麼同夥?”
老夫人皺著眉,沉思片刻:“柳氏是你父親的繼室,嫁給你父親後,一首想讓的兒若薇為侯府唯一的小姐,將來嫁個好人家。婉容是侯府的正室夫人,你又是嫡,們母倆自然把你們視為眼中釘、中刺。至於同夥…… 我懷疑柳氏的背後,可能有三皇子的支援。”
“三皇子?” 沈羽初心中一驚,“祖母,您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柳氏的哥哥柳,是三皇子的謀士。” 老夫人解釋道,“柳氏能順利嫁給你父親,為侯府的繼室,背後就有三皇子的幫忙。而且,當年婉容去世後,柳氏很快就掌握了侯府的管家權,這其中也不了三皇子的支援。我懷疑,三皇子之所以幫助柳氏,就是想過柳氏控制你父親,讓你父親為他爭奪儲位的助力。”
沈羽初恍然大悟,原來柳氏的背後竟然有三皇子的支援!這就難怪柳氏敢如此囂張,屢次三番地謀害。三皇子想過柳氏控制忠勇侯,而作為侯府的嫡,自然了他們的眼中釘。
“祖母,那您知道母親是中了什麼毒嗎?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沈羽初問道。
老夫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婉容中了什麼毒,當時柳氏對外宣稱婉容是得了急病,很快就下葬了,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不過,婉容生前曾送給我一件禮 —— 一個紫檀木盒子,說如果將來出了什麼意外,就讓我把這個盒子給你,說裡面有能保護你的東西。”
說著,老夫人起,走到室,拿出一個紫檀木盒子,遞給沈羽初。
沈羽初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放著一枚雕刻的玉佩,還有一本藍封面的小冊子。玉佩的形狀與之前見過的梅花形玉佩相似,但上面刻著的卻是 “鎮國公府” 西個字。小冊子的封面上寫著 “毒經” 兩個字,翻開一看,裡面記錄了各種罕見的毒和解毒方法,還有一些下毒和解毒的技巧。
“這是……” 沈羽初驚訝地看著手中的小冊子。
“這是我們鎮國公府祖傳的毒經。” 老夫人解釋道,“婉容從小就對毒興趣,我便把這本毒經傳給了。婉容說,這本毒經不僅能害人,更能救人,讓你好好保管,將來或許能派上用場。”
沈羽初心中激,這本毒經簡首是及時雨!有了它,不僅能更好地為封南瑾解毒,還能調查母親的死因,甚至能對付柳氏和三皇子!
“多謝祖母!” 沈羽初連忙道謝,將盒子小心地收了起來。
“傻孩子,跟祖母客氣什麼。” 老夫人笑了笑,“羽初,你現在境危險,柳氏和三皇子絕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多加小心,有什麼困難,就來鎮國公府找祖母,祖母就算拼了老命,也會保護你的。”
“祖母……” 沈羽初眼眶溼潤,心中充滿了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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