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中,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沈羽初坐在封南瑾的床邊,握著他冰冷的手,看著他蒼白如紙的面容和發紫的,心中像被刀割一樣疼。太醫們己經束手無策,唯一的希就是儘快找到 “七日醉” 的解藥 —— 醉仙花和雪靈芝。
秦風帶著人在京城的各大藥鋪瘋狂搜尋醉仙花,可連續跑了十幾家,都被告知從未見過這種西域奇花。眼看天漸暗,距離封南瑾中毒己經過去了六個時辰,沈羽初的心越來越沉。
“王妃娘娘,京城的藥鋪都找遍了,沒有一家有醉仙花。” 秦風滿頭大汗地跑回來,語氣中帶著一絕,“要不要擴大範圍,去周邊的城鎮找找?”
沈羽初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時間來不及了,周邊城鎮距離京城太遠,一來一回至要三天,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而且,醉仙花產自西域,中原本就罕見,周邊城鎮恐怕也不會有。”
春桃端著一碗溫水走進來,看著沈羽初憔悴的樣子,心疼地說道:“小姐,您己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喝點水吧。您要是倒下了,王爺怎麼辦啊?”
沈羽初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只是怔怔地看著床上的封南瑾。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 西域商隊!京城中雖然藥鋪沒有醉仙花,但常年往返於中原和西域的商隊,說不定會有這種奇花!
“秦風!” 沈羽初猛地站起,眼中重新燃起希,“你立刻去城西的西域商棧,那裡常年有西域商隊駐紮。你去問問他們,有沒有醉仙花,不管花多錢,都要把它買下來!”
“對!西域商隊!我怎麼沒想到!” 秦風眼前一亮,連忙說道,“王妃娘娘放心,我這就去!”
秦風剛要轉,沈羽初又叮囑道:“記住,一定要客氣,不要用強。西域商隊大多豪爽,但也最忌強權,好好跟他們商量,若是他們有醉仙花,我們可以用雙倍的價格購買。”
“是!我知道了!” 秦風點頭,快步離開了靖王府。
沈羽初重新坐回床邊,輕輕著封南瑾的額頭,輕聲說道:“王爺,你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能找到解藥了。你答應過我的,要平安回來,你不能食言。”
封南瑾似乎聽到了的聲音,手指微微了一下,卻依舊沒有醒來。沈羽初心中一喜,連忙對太醫說道:“太醫,你快看,王爺有反應了!”
太醫連忙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封南瑾的脈象,搖了搖頭:“王妃娘娘,王爺只是潛意識的反應,脈象依舊微弱,毒素還在不斷擴散。若是明日之前找不到醉仙花,恐怕……”
後面的話,太醫沒有說出口,但沈羽初己經明白了。咬,心中更加堅定了找到醉仙花的決心。
與此同時,城西的西域商棧中,秦風找到了正在整理貨的西域商隊首領 —— 一個名阿古拉的壯漢。阿古拉材高大,皮黝黑,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看起來十分兇悍。
“這位大人,不知您找我們西域商隊有什麼事?” 阿古拉著一口生的中原話,疑地看著秦風。
秦風連忙說道:“阿古拉首領,我是靖王府的侍衛統領秦風。我們王爺中了一種名為‘七日醉’的劇毒,急需醉仙花來煉製解藥。聽聞貴商隊常年往返於中原和西域,想必會有這種奇花,還請首領割,無論多錢,我們都願意出!”
阿古拉聽到 “七日醉” 和 “醉仙花”,臉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警惕:“七日醉?那是西域最毒的毒藥之一,你們王爺怎麼會中這種毒?醉仙花雖然是解七日醉的關鍵藥材,但我們商隊這次並沒有攜帶,大人還是去別找找吧。”
秦風急了:“阿古拉首領,人命關天,還請您再想想!若是您能幫我們找到醉仙花,我們靖王府定會激不盡,以後貴商隊在中原的生意,我們也會多加關照!”
阿古拉皺了皺眉,沉思片刻,說道:“實不相瞞,醉仙花生長在西域的流沙河畔,極為罕見,而且採摘難度極大,我們商隊也只有在每年的秋季才會量收購。不過,我倒是知道,有一個來自西域的巫師,名默罕,他這次也跟著商隊來了京城,據說他手中有一株醉仙花,是用來煉製法的。”
秦風心中一喜:“那默罕巫師現在在哪裡?還請首領告知!”
阿古拉指了指商棧後院的一間帳篷:“他就在後院的帳篷裡。不過,默罕巫師古怪,脾氣暴躁,而且他視醉仙花為珍寶,未必會願意出售。大人去找他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要惹他生氣。”
“多謝首領告知!” 秦風連忙道謝,轉朝著後院的帳篷跑去。
來到帳篷前,秦風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帳篷的門:“默罕巫師,晚輩秦風,來自靖王府,有一事相求,還請巫師開門。”
帳篷沒有回應,只有一陣奇怪的咒語聲傳來。秦風又敲了敲門,語氣更加恭敬:“巫師,我們王爺中了七日醉的劇毒,急需醉仙花救命,還請巫師發發慈悲,將醉仙花賣給我們,我們願意出高價購買!”
帳篷的門 “唰” 地一聲被拉開,一個穿黑長袍、頭戴尖頂帽的老者走了出來。老者面蠟黃,眼睛深陷,臉上佈滿了皺紋,看起來十分詭異。
“你說什麼?有人中了七日醉?” 默罕巫師的聲音沙啞,帶著一驚訝。
秦風連忙點頭:“是的,巫師。我們王爺封南瑾,中了七日醉的劇毒,現在己經昏迷不醒,只有醉仙花能救他的命。聽聞巫師手中有一株醉仙花,還請巫師割,無論多錢,我們都願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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