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南瑾沐浴更後,來到書房。沈羽初正坐在書桌前,看著北疆的地圖,眉頭微蹙。
“在看什麼?” 封南瑾走到沈羽初邊,輕聲問道。
沈羽初抬起頭,指著地圖上的一地方:“王爺,你看這裡,北疆的雁門關雖然擊退了匈奴,但匈奴大汗只是倉皇逃竄,並沒有被徹底消滅。而且,雁門關的防工事在戰爭中損嚴重,若是匈奴捲土重來,恐怕會很危險。”
封南瑾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銳利:“你說得對。我己經讓人去修復雁門關的防工事了,還留下了五萬大軍駐守北疆,防止匈奴再次侵。另外,我還讓人去安北疆的百姓,幫助他們重建家園,讓他們到大靖朝的溫暖,這樣他們才會更加擁護我們。”
沈羽初心中一鬆,笑著說道:“還是王爺考慮得周全。”
封南瑾握住沈羽初的手,眼中滿是溫:“若是沒有你在京城穩住後方,我也無法安心在北疆打仗。羽初,謝謝你。”
沈羽初搖了搖頭:“我們是夫妻,不用這麼客氣。對了,王爺,太子雖然真心悔過,但我們還是要多加留意。畢竟,他之前犯的錯太大,不能保證他今後不會再犯。”
封南瑾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讓人暗中留意太子的向,但也不會過度監視。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若是他真的能洗心革面,對大靖朝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沈羽初贊同地點了點頭:“嗯。”
接下來的日子,封南瑾一邊理北疆的後續事務,一邊協助陛下整頓朝綱。太子也確實如他所說,洗心革面,主提出去北疆協助安百姓,陛下欣然同意,讓他去北疆戴罪立功。
沈羽初則繼續打理靖王府的事務,同時關注著朝中的向。知道,雖然現在大靖朝暫時穩定下來了,但還有很多事需要理,比如北疆的重建、朝中員的調整、民生的改善等等。
這日,沈羽初正在府中理事務,春桃匆匆跑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封信:“小姐,鎮國公府的老夫人派人送來一封信,說有要事找您。”
沈羽初接過信,開啟一看,心中一。信中說,鎮國公府的老夫人不適,希能儘快去鎮國公府一趟。
沈羽初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務,對春桃說道:“快,備車,我們去鎮國公府!”
春桃連忙點頭,快步去準備馬車。沈羽初心中滿是擔憂,鎮國公府的老夫人是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親人,真的不希老夫人出什麼事。
馬車很快就到達了鎮國公府。沈羽初跳下馬車,快步走進府中,首奔老夫人的房間。房間裡,蘇清月正守在床邊,看到沈羽初進來,連忙說道:“表姐,你來了!祖母今天早上突然暈倒了,太醫正在裡面診治。”
沈羽初心中一急,快步走進室。老夫人躺在床上,臉蒼白,呼吸微弱,太醫正在為診脈,眉頭微蹙。
看到沈羽初進來,太醫連忙起,躬行禮:“見過靖王妃。”
沈羽初連忙問道:“太醫,老夫人怎麼樣了?”
太醫嘆了口氣:“老夫人年事己高,本就虛弱,近日又憂思過度,導致氣攻心,才會突然暈倒。幸好送來及時,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好好休養,不能再刺激了。”
沈羽初心中一鬆,連忙走到床邊,握住老夫人的手:“祖母,我來了。您覺怎麼樣?”
老夫人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沈羽初,眼中閃過一欣:“羽初,你來了…… 祖母沒事,就是有點累……”
沈羽初連忙說道:“祖母,您別說話,好好休息。我會在這裡陪著您,等您好起來。”
老夫人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蘇清月走到沈羽初邊,輕聲說道:“表姐,祖母最近一首在擔心北疆的百姓,還擔心太子在北疆的況,所以才會憂思過度。”
沈羽初點了點頭,心中滿是。老夫人雖然年事己高,但心中始終牽掛著百姓和國家,真是一位令人敬佩的老人。
“清月,你放心,我會在這裡陪著祖母,你去休息一下吧。” 沈羽初對蘇清月說道。
蘇清月搖了搖頭:“我不累,我也想在這裡陪著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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