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暗衛傳來了訊息:張媽的兒子最近賭錢輸了很多錢,欠了一大筆高利貸,被高利貸的人威脅,若是不還錢,就要打斷他的。而且,有人找到張媽的兒子,說只要張媽在老夫人的湯藥中下一點 “補藥”,就能幫他還清所有的高利貸。
沈羽初和封南瑾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張媽是被人用兒子的命威脅,才被迫在老夫人的湯藥中下毒的。
“那幕後的主使是誰?” 沈羽初問道。
暗衛搖了搖頭:“暫時還不清楚。找到張媽兒子的人戴著面紗,看不清面容,而且說話聲音經過了偽裝,無法辨認份。不過,我們查到,那個高利貸的團伙,最近和一個神秘人有過接,那個神秘人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故意給張媽的兒子放高利貸。”
封南瑾眼中閃過一冷意:“看來,幕後的主使早就計劃好了,目標就是老夫人。”
沈羽初皺了皺眉:“會是誰呢?我們最近沒有得罪什麼人啊。”
封南瑾沉思片刻,說道:“會不會是匈奴的餘黨?我們在北疆擊退了匈奴,他們可能想過傷害老夫人,來報復我們。或者,是朝中還有三皇子的餘黨沒有被清除,想過傷害老夫人,來擾我們的心神。”
沈羽初點了點頭:“都有這個可能。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立刻揭穿張媽?”
封南瑾搖了搖頭:“暫時不要。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幕後的主使是誰,若是揭穿了張媽,幕後的主使肯定會立刻逃跑,到時候我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不如,我們假裝不知道這件事,讓張媽繼續下毒,同時暗中跟蹤,找到幕後的主使。”
沈羽初贊同地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另外,我們要儘快找到解藥,緩解老夫人的病。緩心散雖然發作緩慢,但長期服用,對的傷害很大,若是再拖下去,老夫人的會越來越虛弱。”
封南瑾點了點頭:“我己經讓人去尋找解緩心散的藥材了。解緩心散需要‘養心草’和‘安神花’,這兩種藥材雖然不常見,但在京城的藥鋪中應該能找到。”
接下來的幾天,沈羽初繼續在鎮國公府守著老夫人,假裝不知道湯藥中有毒,讓張媽繼續煎藥。封南瑾派去的暗衛則暗中跟蹤張媽,尋找幕後的主使。
這日,張媽煎好藥後,沒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悄悄走出了鎮國公府,朝著城南的方向走去。暗衛立刻跟了上去。
張媽來到城南的一個小巷子裡,一個戴著面紗的男子早己在那裡等候。
“藥己經下了嗎?” 男子問道,聲音經過了偽裝。
張媽點了點頭:“己經下了。老夫人的越來越虛弱了。你答應我的,要幫我兒子還清所有的高利貸,不能說話不算數!”
男子冷笑一聲:“放心,只要老夫人死了,我自然會幫你兒子還清所有的高利貸。不過,你要是敢洩出去,你和你兒子都別想活!”
張媽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洩出去的。”
男子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遞給張媽:“這是最後一次的藥,你回去後,把它加在老夫人的湯藥中,保證老夫人活不過三天!”
張媽接過藥瓶,轉就要走。就在這時,暗衛突然衝了出來,將男子團團圍住。
“你是誰?為什麼要毒害老夫人?” 暗衛統領冷聲問道。
男子大驚失,想要逃跑,卻被暗衛制服。暗衛扯下男子的面紗,出了一張悉的臉 —— 竟然是三皇子的餘黨,之前被抓獲的趙虎的手下,王彪!
“王彪?你竟然還沒死!” 暗衛統領驚訝地說道。
王彪冷笑一聲:“我當然沒死!趙虎首領雖然被抓了,但我們三皇子的餘黨還沒有被徹底消滅!我們一定會為三皇子報仇,推翻大靖朝的江山!”
暗衛統領冷聲道:“別做夢了!你現在己經被抓了,等待你的,將是嚴厲的懲罰!”
暗衛將王彪押了起來,帶回了靖王府。
沈羽初和封南瑾得知王彪被抓的訊息後,心中大喜。他們立刻提審王彪,希能從他口中得知更多三皇子餘黨的下落。
王彪卻得很,無論怎麼審問,都不肯說出其他餘黨的下落,只說自己是為了給三皇子報仇,才想毒害老夫人,擾沈羽初和封南瑾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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