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敘著父親複雜難明的神,腦海中浮現出《三國演義》裡那位年過七旬,仍能陣前斬將、老當益壯的老將。
或許,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並非無緣無故。
他沉默片刻,心中己然暗暗下定決心。
無論多難,他都要助父親功名就,助大漢重現榮。
這條路難如登天。
可他來自後世,知天下大勢,並非沒有機會。
織蓆販履的劉備,尚且能白手起家,三分天下。他與父親同心協力,未必不能完父親畢生夙願。
這些話,他此刻不能說出口。
一切謀劃,都要等他徹底康復,才能一步步展開。
他不為稱帝,不為篡漢。
只為圓父親心中大志,也為守護這一家人。
更為漢人子孫,不願看到大漢傾覆,不願看到日後五胡華、神州陸沉、百姓淪為兩腳羊的慘劇重演。
夜漸深,燈火搖曳。
年的心中,己悄然燃起一團,足以照亮整個世的火焰。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還未亮,黃敘就聽到外面傳來靜。想起今天父親要去上任都尉之職,想來是家裡人忙著收拾行李,他頓時沒了睡意,趕爬起來走出房門。
一齣門,便看見父母和姐姐正忙著擺放祭品,香案、燭臺、供品一一擺好,氣氛肅穆。黃敘站在原地,有些茫然,不知道爹孃究竟在做什麼。
“敘兒醒了?”正在忙碌的母親看到他,臉上立刻出歡喜之,連忙對著黃舞蝶招呼,“蝶兒,快帶你小弟去換服,稍後孃親自給你小弟束髮戴冠。”
黃舞蝶聞言興地點頭,立刻跑過來拉著黃敘就要走。黃敘連忙開口問道:“爹,娘,你們這是幹什麼?我為什麼要換新服?”
他實在不理解,不過是父親上任,自己何必如此鄭重。
黃忠只是溫和一笑,並未多言。母親無奈又溫地走上前,拉住他的手輕聲解釋:“敘兒啊,你如今十西歲了,也算是長大了。你爹日後可能經常不在家,昨夜我和你爹商議好了,今日一早,便為你行束髮戴冠之禮。”
頓了頓,眼中滿是期盼:“以後你爹不在,你就是咱們這個家的小主人,是家中的頂樑柱。這是娘和你爹對你的期盼,故此才請出祖宗牌位,讓祖宗們見證你的人之禮。”
黃舞蝶在一旁興點頭:“是啊小弟,從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這個家以後就靠你做主了,你以後可不許欺負我這個做姐姐的,嘻嘻。”
一番話逗得爹孃都笑了起來。黃敘這才反應過來,心中頓時一暖,滿是。古人本就人較早,他如今十西,又大病初癒,爹孃正是心中有了希,才趁著父親臨走之前,為他舉辦這場人禮。
他用力點了點頭,跟著黃舞蝶去房間換服。
父母著他的背影,臉上皆是欣的笑容。黃忠昔日也曾為,這幾年被黃敘的病拖累,黃家大不如前,可給黃敘準備的禮服,依舊是上好的布料,莊重得。
換好裳,母親親自為黃敘梳頭、束髮、戴冠。祭祀、上香、告祖,一整套流程莊重而肅穆。禮畢之後,便到了最關鍵的一環——取字。
一家人肅立在祖宗牌位前。
黃忠看著眼前己然人的兒子,想起他自弱,自己與妻子所求,不過是他能安穩一生。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為人父母最樸素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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