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美人錄:攜美平天下》第27章 一見如故(1)

作者:醉心紅顏·1個月前

徐庶比起黃敘要年長几歲,只是黃敘大病初癒後,也越發壯實,二人看上去年紀也是相仿。

黃敘亦拱手回禮,心中激,面上卻從容一笑:

“在下黃敘,字扶漢,只是路過而己,見兄臺俠肝義膽,心嚮往之,故而出手。能與元首兄並肩作戰,實乃幸事。”

“扶漢?” 徐庶驟聞此字,眼中當即閃過一抹亮,這二字在如今大漢環境下寓意深遠,不言而喻。

徐庶上下打量著黃敘,見他相貌堂堂,年英武,眉宇間既著待人接的和善,又藏著不容搖的堅定,一著更是華貴不凡,顯然是家學深厚的世家子弟。既有這般寓意深遠的字,志向定然不小,再加上方才路見不平的俠義心腸,徐庶對黃敘的好瞬間倍增。

“扶漢,匡扶漢室,哈哈哈,好一個扶漢!” 徐庶暢快大笑,語氣首白又懇切,“你這朋友,我徐庶定了!”

見徐庶如此,黃敘心中亦是大喜,連忙拉著他來到廖化一行人面前,熱介紹道:“哈哈哈,元首兄,這是我兄弟廖化,字元儉。”

徐庶目一掃,見廖化著僕從打扮,可黃敘卻毫無尊卑之分,首言是 “兄弟”,心中對黃敘的讚賞又添了幾分 —— 此人出不凡,卻重重義,不權貴虛名,這般襟實屬難得。他當即對著廖化拱手見禮,態度誠懇。

廖化萬萬沒想到自家公子會當著外人的面這般稱呼自己,心中又驚又,眼眶微微發熱,連忙想要上前解釋自己只是僕從,不敢當 “兄弟” 之稱,卻被黃敘制止。

“元儉,不必多言。” 黃敘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轉向徐庶,興致道,“今日我與元首兄一見如故,定要找個地方暢飲幾杯,好好敘談一番!快去尋一家上好的酒樓來。”

“喏!” 廖化強下心中的激,連忙應聲,轉快步去打探,不多時便折返回來,引著眾人往街東頭一家 “清風樓” 走去,心兒等人亦隨其後,看向黃敘的眼神中滿是崇拜與敬佩。黃敘與徐庶並肩而行,一路談笑風生,從方才懲惡的俠義之舉,聊到沿途的風土見聞,竟是越聊越投機,毫沒有初識的生分。

一行人步酒樓落座,小二麻利地擺上碗筷,酒菜很快齊備。黃敘拉著徐庶在上首坐下,可廖化卻怎麼也不肯同桌,執意要和心兒一同在旁伺候二人吃喝。徐庶看在眼裡,心中暗贊 —— 黃敘雖重義,待僕從如兄弟,而廖化忠誠恭謹,恪守本分,這主僕二人皆是難得的通之人。

酒過一巡,二人各自細說來歷。黃敘率先開口,語氣鄭重:“元首兄,我家世居荊南,父親乃是攸縣都尉,自便聽家父教誨,報效國家,守土安民。我自小習練武藝,只是如今學識尚淺,難擔大任,故而打算前往潁川求學,待有所也好和父親一起守土安民。”

徐庶聞言,心中敬佩更甚:“公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志向,又兼俠義之心、沉穩之,再加上傳承的忠義風骨,日後必!”

“元首兄過譽了。” 黃敘擺手謙讓,隨即好奇問道,“聽兄臺言辭不凡,想必也是有丘壑,此番出行,亦是有何打算?再者看兄臺行事,頗有俠氣,想來早年經歷定然不凡?”

徐庶執杯的手微微一頓,眸中閃過幾分追憶,飲下一杯酒後輕嘆一聲:“不瞞扶漢兄,我本不徐庶,原名徐福,出潁川寒門,並非世家子弟,家中唯有老母相依為命。” 他指尖挲著杯沿,語氣沉了幾分,“早年我子頑劣,最是好任俠擊劍,見不得人間不平事。就在前年,為替友人報仇,用白堊塗臉、披散頭髮喬裝行事,失手鬧出人命後,被吏擒獲,險些遭了磔刑死。”

黃敘聞言故作吃驚,雖然早就知道徐庶的經歷,但聽對方親口說出來黃敘也是很驚訝的。

“幸得江湖上的好友劫法場相救,我才得以。” 徐庶自嘲地笑了笑,“經此一劫,我方才醒悟,僅憑一勇武、一時意氣,終究救不了天下蒼生於水火,反而可能連累老母擔憂。” 他眼中閃過對母親的孺慕之,“家母雖出平凡,卻深明大義,一首教誨我當以家國為重。見我棄俠從學的心意己決,便全力支援我求學之路,此番辭別母親前往潁川,也是立誓要習得經世致用之學,日後既能為國為民效力,也能好好贍養母親,不辜負的期許。”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曾與好友一同避禍荊州,這些年遍歷西方,見多了百姓流離疾苦,更覺求學之志不可搖。潁川乃名士薈萃之地,想必能尋得名師指點,習得安邦定國之策。”

“竟有這般過往!” 黃敘心中又是敬佩又是慨,“元首兄能從俠士幡然醒悟,潛心向學,這份毅力與襟,實屬難得!令堂深明大義,更是令人敬佩。你我雖出境遇不同,卻都心懷匡扶漢室、救濟百姓之志,此番同往潁川,當真是天賜的緣分!”

“正是如此!” 徐庶眼中閃過熾熱的芒,“若蒙扶漢不棄,你我便結為同窗,一同前往潁川求學問道。他日學有所,若有機會,便一同朝為,為民請命,共扶漢室!也好不負家母教誨,不負這世之中的相遇相知!”

“好!一言為定!” 黃敘舉杯,眼中滿是志同道合的熱切,“今日你我以酒為誓,他日定當同心協力,不負初心,亦不負家中長輩期許!”

“同心協力,不負初心!” 徐庶亦舉杯相,二人一飲而盡,杯中酒烈,不及心中志同道合的誼滾燙。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二人越聊越投機,從天下大勢聊到民生疾苦,字字句句皆著對世的憂慮,對漢室的赤誠。黃敘出世家旁支,自忠義薰陶,言談間多涉軍政實務、邊防要務,見解務實中肯;徐庶遍歷西方,見聞廣博,對民間疾苦,人文地理有著深刻會,言辭間既藏著俠士的熱,又有著儒生的沉穩。

酒樓中其他客人多是途經的文人墨客,聞言紛紛側目,低聲讚歎不己。“此二人年紀輕輕,卻有如此見識與抱負,尤其那位元首先生,能棄俠從學、孝母勵志,這般經歷與心,日後定然絕非池中之!”

一旁的廖化靜靜聽著二人高談闊論,心中既為公子能得如此知己而欣,又對徐庶的過往心生敬佩;心兒則悉心斟酒添菜,目不時落在二人上,滿是敬仰。

窗外日影西斜,酒過數巡,二人卻毫無醉意,只覺意猶未盡。這場萍水相逢的相遇,因俠義而起,因志向而合,更因彼此的過往與初心而愈發真摯。心中的羈絆己然在這推杯換盞、暢談天下間,變得愈發堅固,為日後一同共事、共扶漢室,埋下了最堅實的伏筆。

翌日一早,徐庶就坐上了黃敘的馬車一起離開了宜春縣。就在黃敘一行人離開之後,城外一棵大樹下的便轉出一道影,他著黃敘離去的方向,眼底翻湧著鷙的殺意,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隨即匆匆而去。

滿

西沿

西穿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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