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美人錄:攜美平天下》第57章 勸酒郭嘉(1)

作者:醉心紅顏·1個月前

“賢弟!你可算回來了!” 郭嘉臉上滿是急切,語氣帶著幾分哀求,“哥哥我等你大半天了,你那神仙醉還有沒有存貨?速速拿出來,今日與元首對弈盡興,正需這般佳釀助興,不然總覺得了點滋味!”

他話音剛落,徐庶便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黃敘,語氣中帶著幾分哭笑不得:“敘賢弟,你可別被他蒙了。自你那神仙醉風靡翟,這幾日他日日往荀彧府上跑,泡,只差沒給荀彧磕頭了。可如今神仙醉供不應求,價格炒得比黃金還貴,荀彧自己都捨不得多喝,哪能由著他這般揮霍?他在荀彧那兒討不到酒,便守在你這兒了,就盼著你回來能分他幾壇。”

郭嘉聞言,臉上的急切瞬間褪去幾分,換上一副尷尬的神手撓了撓後腦勺,眼神躲閃著,上卻還撐:“元首兄怎可拆我臺?我與賢弟乃是異姓兄弟,手足深,賢弟定然不會小氣吝嗇的,對吧?”

黃敘看著他這般饞貓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搖了搖頭,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沉聲道:“兄長駕臨,小弟自然要用好酒招待。不過今日飲酒之前,小弟有幾句肺腑之言,想與兄長們好好說道說道,還兄長能靜下心來,仔細聆聽。”

郭嘉一聽有酒,頓時來了神,眼睛瞪得溜圓,連連點頭如搗蒜:“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有酒喝,賢弟想說什麼,哥哥我都洗耳恭聽,保證一字不落記在心裡,絕不敢有半分敷衍!”

黃敘笑了笑,轉頭對廖化吩咐道:“廖化,去我房間的木櫃裡,取一罈封存的神仙醉來。” 廖化應聲而去,不多時便抱著一罈封泥嚴實的陶壇歸來,壇還帶著淡淡的木香。他走到石桌旁,小心翼翼地掀開壇口的封泥,一清冽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如綢般纏繞鼻尖,不似尋常濁酒那般刺鼻,反倒溫潤綿長,令人心神一暢。

黃敘接過酒罈,親自為郭嘉、徐庶、廖化以及自己各倒了一碗。酒碗,澄澈亮,不見半分濁渣,在油燈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澤,輕輕晃,便有細的酒花泛起,久久不散。郭嘉盯著碗中的酒水,結不自覺地滾了幾下,手便要去端,卻被黃敘輕輕按住了手腕。

“奉孝兄,且慢飲酒。” 黃敘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郭嘉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急切褪去幾分,疑地看向黃敘:“賢弟,怎的了?難道這酒還不能喝?”

黃敘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輕輕抿了一口,酒水,醇和綿,餘味悠長。他放下酒碗,目緩緩掃過三人,最終落在郭嘉上,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追憶:“小弟時,曾在鄉間見過一位老者,此人釀得一手好酒,十里八鄉無人不曉。老者年輕時也是個有才華的人,通文墨、曉算,本可仕為,卻偏偏嗜酒如命,每日必飲三五碗,不醉不休。起初他子骨還算朗,可日復一日,漸漸變得神萎靡,面蠟黃,日漸消瘦。後來他又沉迷風月,日日流連楚館,掏空了子,不到五十歲,便己是油盡燈枯,躺在病榻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臨終前,老淚縱橫地說,此生最大的憾,便是因酒,空有一本事,卻從未有機會施展,最終落得個醉生夢死的下場,連子孫後代都未曾留下,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說到這裡,黃敘的目愈發懇切,首首看向郭嘉:“奉孝兄,你天資卓絕,智計無雙,乃是天下有的奇才。可你瞧瞧你自己,自神仙醉問世,你便日日沉溺其中,輒痛飲至大醉,酩酊大醉後又流連風月場所,更有服食五石散以求一時刺激的行徑。這般放縱,與那鄰村老者又有何異?”

郭嘉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端著酒碗的手微微抖,眼神中閃過一與愧疚。他張了張,想要反駁,卻發現黃敘的目真摯而堅定,沒有半分嘲諷與指責,只有對兄弟的深切關切,到了邊的話,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黃敘繼續說道:“人生在世,短短數十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有人選擇醉生夢死,以酒消磨時,渾渾噩噩,最終碌碌無為,湮沒在歷史長河中,無人記得;而有人選擇策馬揚鞭,與兄弟並肩同行,坐看天下風雲變幻,指點江山,謀劃乾坤,那才是真正的快意人生,是萬倍於醉生夢死的豪邁與灑。”

他抬手過案上的棋子,沉聲道:“你我兄弟,早己結義,皆是心懷天下、志在西方之人。元首兄心懷仁以智謀安邦定國;而你奉孝兄,藏百萬雄兵,腹有萬卷良策,若能收斂貪慾,節制酒,養蓄銳,他日出山,定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就一番驚天地的霸業,名留青史,流芳百世。可若你依舊這般嗜酒如命、貪,不過數年,便會氣耗竭,英年早逝,空留一才學,徒留無盡憾,豈不可惜?”

“昔年商紂以酒為池,懸為林,耽於逸樂,荒廢朝政,最終國破家亡,死鹿臺,為千古笑柄;飛將軍李廣才氣無雙,威震匈奴,卻因酗酒失期,最終自刎謝罪,落得個悲劇下場;齊景公嗜酒好酒,曾連醉七日七夜,不理朝政,若非晏子冒死強諫,險些淪為昏君,斷送了齊國的基業。” 黃敘的話語如同一記記重錘,敲在郭嘉的心上,“這些典故,奉孝兄自便讀,可你是否真正放在心上?酒可助興,不可可怡,不可傷。君子之慾,貴在有度,過則為災啊。”

草棚一片寂靜,只有油燈燃燒的 “噼啪” 聲與院外的風聲織。郭嘉低頭看著碗中的神仙醉,酒香依舊馥郁醇厚,可此刻在他口中,卻彷彿多了幾分苦。往日里那些放浪形骸的念頭,那些貪圖一時快意的想法,在黃敘的一番話後,如同被破的泡影,盡數消散。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的慌與愧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省與堅定。他放下手中的酒碗,對著黃敘深深一揖,語氣誠懇無比,帶著幾分哽咽:“賢弟,今日你這番話,如當頭棒喝,真是點醒了我!往日里,我總以為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便是瀟灑,卻從未想過,這般‘樂’,是以耗盡才學、損耗骨為代價的。我郭嘉空有一智謀,卻險些被酒所困,淪為醉生夢死之徒,實在是可笑、可嘆、可悲!”

徐庶也放下酒碗,起走到郭嘉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而堅定:“奉孝,敘賢弟所言極是。你我兄弟一場,當以天下為己任,豈能沉溺於一時之歡?若能同心協力,平定天下,救萬民於水火,那時再痛飲酒,共慶功業,才是真真正正的快意,才不負你我這一才學。”

郭嘉看著眼前的三人,眼中漸漸泛起淚。他深吸一口氣,端起面前的酒碗,重重一飲而盡。酒水,不再有往日的酣暢淋漓,反倒多了幾分清醒的力量,順著腹緩緩散開,滌盪著心中的貪痴與放縱。

他將碗底朝下,示意自己己飲盡,隨即對著三人鄭重跪下,目堅定如鐵:“賢弟、元首兄、元儉兄,今日我郭嘉在此立誓:從今往後,徹底戒除過量飲酒,遠離風月場所,再不五石散這類傷!收斂心,養蓄銳,勤修謀略,待時機,便與諸位兄弟一同出世,運籌帷幄,解萬民倒懸之苦,就不世之功!”

話音落,他抬手將空碗狠狠擲於地上,“哐當” 一聲脆響,瓷碗碎裂幾片,散落一地,也彷彿碎去了往日的放浪與貪痴。

黃敘連忙上前扶起他,臉上出欣的笑容:“奉孝兄言重了,你我兄弟同心,何須立此重誓?只要兄長能醒悟,便是天大的好事。”

他重新端起酒罈,為西人各斟滿一碗,舉杯對著三人朗聲道:“今日便以這碗神仙醉為證,祝我兄弟一行,他日同心協力,共圖大業,功名就,名揚天下!”

“共圖大業,名揚天下!” 徐庶、郭嘉、廖化三人齊齊端起酒碗,與黃敘相,清脆的撞聲在草棚中迴盪,久久不散。

,這一次,沒有了往日的放縱,只有兄弟間的默契與堅定。草棚外,夜己深,繁星點點,翟城的燈火與星相輝映,溫而璀璨。神仙醉的酒香依舊瀰漫在空氣中,卻不再是放縱的訊號,而是了兄弟間初心與約定的見證。

自那日草棚立誓後,郭嘉竟真的徹底改了往日習。往日里嗜酒如命、輒酩酊大醉的他,如今即便兄弟齊聚、推杯換盞,也始終恪守 “適可而止” 的底線,淺嘗輒止便不再多飲;那些曾讓他流連忘返的風月場所,更是絕口不提,連旁人偶然提及,他也只是淡淡擺手,眼底不見半分往昔的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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