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吧。”
司衡看著對面沙發上坐著的,跟自己結婚五年的妻子,淡聲吐出這句話。
兩人已經有很久沒有這樣面對面坐在一起了。
此刻,司衡驚覺,五年來自己的妻子好像沒有任何變化,現在的,一如當初兩人結婚時,麗,優雅,就算是坐在家裡,脊背也直,連抬頭的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
見沈德音不說話,司衡難得起了兩分歉疚之心,又開口道:
“德音,這幾年你做得很好,你是個很好的妻子,唯一的問題是我們之間沒有。”
沈德音沒有打斷司衡的話,靜靜地直視他的眼睛,等他說完了,才開口。
“我同意離婚。後續財產分割的問題,是讓趙律師和李律師談嗎?”
趙律師和李律師分別是沈德音和司衡的私人律師,一直為二人服務。
沈德音的臉平靜,說這句話時就像是在說晚上吃什麼一樣。
司衡自覺自己還算了解沈德音,不是會胡攪蠻纏的人,但見一波也沒有,還是有些意外。
他臉上難得出了些許錯愕,接著哼笑了一聲,“你接得還真夠快的。”
這話裡滿滿的怪氣的口吻,實在不是司衡的作風,所以口而出之後,他的臉又難看了兩分。
沈德音同樣覺得司衡莫名其妙。
“司衡,離婚是你提的,難道我要在你面前痛哭流涕扮演一番痛苦的豪門棄婦,才能同意你的離婚請求嗎?”
的話讓司衡有些難堪,但是這麼多年商場爬滾打也不是沒用的,不過瞬息之間,他就調整好了緒,主提起剛才沈德音說的財產問題。
“財產的事我跟李律師談過了,雖然我們簽署了婚前協議,但是作為補償,你在集團的份在我們離婚後仍舊屬於你,我婚後這五年的工資收,其中一半也歸屬於你,還有這棟房子,是我們婚後才買的,也給你。
車子,除了我常開的那幾輛,剩下的你都可以拿走。”
沈德音略微有些意外,房子車子這些都是數,對司衡來說不算什麼。
至於工資,司衡雖然是集團總裁,每月也是拿定額工資的,工資收並不是他收的大頭,分割一半沈德音也不意外。
但是份……
沈德音很快明白過來,問司衡:“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沈德音真的很聰明。
司衡眸微閃,頓了片刻才道:“是有,西城那個政府專案剛剛起步,現在我們離婚的訊息傳出去的話,肯定會有影響,董事會那邊也還有些心思多的。”
沈德音笑了,就說嘛,商人做事哪能不圖些什麼呢。
現在手上也有集團的份,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沈德音也得把閉好了。
這錢,與其說是補償,不如說是封口費。
“宋小姐上個月回國了吧?我這邊是無所謂,那裡你記得解釋清楚。你們以後日子還長,不差這幾個月,別被人拍到了,另外,我們雙方父母那邊也都先瞞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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