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平分就是,不用客氣,你們就當是年終獎提前好了。我走之後,你記得把我房間臺上那幾盆花搬到花房去,下次園丁來,叮囑他一起照顧就行。”
“好的太太。太太您放心,我兒就在本地上大學,我不去別的地方,到時候我時不時過來照看。”
沈德音點頭,“好,隨你的意思。明天中午我想吃點辣的菜,你待會兒跟王阿姨說一聲。”
心想,就當是提前適應一下口味了。
晚上睡前,沈德音給自己訂好了飛機票,酒店住宿,只等週三出發。
然後睡了一個久違的好覺,久違的沒有靠藥就能擁有的好覺。
——
第二天中午,沈德音如願吃到了昨天期待的辣菜。
阿姨沒有做得很辣,沈德音吃得微微冒汗,但是又沒有讓覺得難以忍。
最後整整吃了兩碗飯,吃得肚子都微微凸起了。
原本打算下午收拾收拾東西的,現在臨時決定還是出門走走。
“音音,今天怎麼有空跟我出來啦,還是主約我,真難得。”
對面穿著套裝的孩,皺了皺自己可的鼻子,“誇張”道:“我一接到你的訊息,直接就拒絕了我老公的看電影邀約,立馬就出門了,怎麼樣,夠意思吧?”
沈德音笑著點點頭,“我很榮幸,不過這下你家白總恐怕要發通緝令追殺我了。”
“我的人他才不敢。說吧,今天約我出來,什麼安排?”
這個問題,還真難住了沈德音。
遲疑了一會兒才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隨便走走吧,要不就看電影吧,正好我很久沒來過電影院了。”
許笑言是沈德音在某一次晚宴上認識的,在晚宴上認識的人不,但只有,認識之後不自己司太太。
在那場晚宴上,其他人都許士,後來聽司衡說起才知道,許笑言不喜歡別人白太太,所以他的丈夫就私下裡跟大家都打了招呼,只他太太許士。
後來又見過幾次,沈德音都忘了們倆是怎麼為朋友的了。
有時候也覺得奇怪,許笑言家世上佳,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業,是一名優秀的電視臺主持人,與丈夫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兩人恩非常。
可以說,跟沈德音很不一樣,但偏偏,們了朋友。
“音音,你今天不對勁哦,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司總惹你生氣了?”
許笑言並不知曉沈德音與司衡的狀況,而且,恩幸福的人總是會覺得是理所應當的事。
沈德音搖搖頭,“他工作忙,可沒空惹我生氣。你就當我突然想你了,想見你了不行嗎?”
“行行行,只要你沒事就好,那我現在買票,咱們去看電影,最近新上的這個電影聽說可好看了。”
許笑言在手機上買了票,輕車路地帶著沈德音去電影院外的取票機取票,還是要沈德音買了大桶米花和兩杯可樂。
完事兒後,兩人就站在一邊等電影開場,週六的下午,電影院人很多,座位早就被佔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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