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沈嘉安後,沈初就直接回家睡覺了。
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麼折騰,緒起伏這麼大過。
不過睡覺前,沈初還是給自己定了一個半小時的鬧鐘,怕自己一覺睡過去就沒個點兒,作息也了。
雲水這座依山傍水的南方小城,已經悄然進了初冬時節。
沈初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耳邊聽著小緣的咕嚕聲,到了一種腳踏實地的幸福。
特別是一覺睡醒,還剛好接到好友打來的電話。
許笑言惦記著和沈初沒有說完的話,連晚上的“夫妻胎教”都取消了給沈初打電話。
沈初剛被鬧鐘醒,就接到了許笑言的電話,人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呢,聲音也帶著慵懶。
沈初剛出聲,電話那頭的許笑言就誇張地了一聲。
“天呢!我們音音這個聲音真是聽的人耳朵都了。”
沈初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開口道:“你再說這種話,我怕你家白總派人來把我毒啞了。”
白行川對老婆的佔有慾讓這個外人看了都忍不住咋舌,不過他們倆屬於是互相都對對方佔有慾極強,也是真正意義上的天生一對了。
沈初剛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許笑言清脆的笑聲。
“音音,你好像變幽默了哦。對了,你怎麼這個時間睡覺啊,也太早了點吧?”
“我是六點多鐘回來睡的覺,今天一天干了好多事兒,有點兒累了。”
沈初頓了頓,略去其他那些事兒,告訴許笑言,“沈嘉安今天來這兒找我了。”
“什麼?!”
許笑言聽見這個,比沈初當時見到沈嘉安時還要不淡定。
反倒是沈初勸要冷靜一點,不要太激。
“他來找你幹什麼?不會是要抓你回京市跟司衡那個死渣男復婚吧?”
許笑言已經沒法淡定了,現在腦補的就是沈初被家人迫然後躲在被窩裡哭到睡著的悲慘節。
“不是,你別擔心,他沒幹什麼,就是馬上要出國工作了,說過來看看我。
可能長大了有煩惱了吧,過來跟我談了談心……哦,還有勸我可以再另外找個件。”
“找件啊?你有目標了嗎?”
沈初失笑,“合著你就聽到最後一句了?”
許笑言也承認地很直接,“別的事我又不興趣,你弟弟的心事我可沒興趣瞭解,可不就只有問你找件的事兒嘛,你想找什麼樣的,我給你介紹呀!”
許笑言邊說邊在腦子裡將自己認識的單青年才俊都拉了個遍,最後發現他們都配不上的音音。
“煩人,怎麼一個配得上你的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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