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訝然過後,杜小姐對沈初笑道:“作為土生土長的雲水人,希沈小姐在這兒住得開心。”
“謝謝。”
原本就只是點頭之,現在能在這兒說上兩句話已是緣分使然,再多的,也不會有了。
看著沈初與陳笙相攜離去的背影,杜心茹不自覺地就想起在京市時各種聚會上聽到的關於沈德音的那些議論。
在那些議論裡,有人說多年婚姻就這樣被拋棄真是可憐,也有人說就這樣離開京市必定是狼狽傷心之極,說這話的人並不是唏噓,而是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看笑話的語氣。
杜心茹的丈夫在公司沒有實權,自己又年輕,一般跟那些太太聚會的時候,都不到說話。
當時聽著就覺得那些人說得不對,如今看來,們確實不對。
現在的沈小姐看起來從容又放鬆,要說,看起來甚至比在京市時還要好看幾分,即便沒有那些華服珠寶。
還有旁那位男士,雖然穿著普通但長相正氣英俊,滿心滿眼都是。
一個人過得好不好,從的臉上是能看出來的。
不知道京市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看見如今的沈德音,會不會氣得牙。
“害怕嗎?”
沈初側頭問陳笙,“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有麻煩找上門了。”
陳笙將沈初的手握得更。
他說:“我跟你一樣。”
我知道你不怕,我也不會怕。
“要是他們太過分了,你可以報警,我們出警很快。”
“那如果我說,那個麻煩可能是我媽呢?”
京市那些人就算知道在哪兒,頂多也就是就看看熱鬧,誰也不會吃飽了撐得千里迢迢過來找麻煩。
除了父母。
甚至都能想到父母會說什麼樣的話,特別是現在邊還有陳笙在。
“有時候親人之間反而更不好通,我不完全知道你跟你媽媽之間的況。但是如果有一天真的來找你,你不想見的話就聯絡我,我來跟談。”
說到這兒,陳笙還有幽默道:“我們平常接警總是調解的時候多,我談話經驗很足的。”
“好呀,那我先謝謝陳警了,回頭得再給陳警送面錦旗。”
沈初沒說出口的是,真到了那一天,肯定也不會讓陳笙一個人去面對媽的。
沒什麼好怕的,當初沒有離開京市的沈德音都沒有害怕,如今的沈初就更不會怕了。
“現在不用送錦旗了。”
陳笙將之前那面錦旗掛在床對面的牆上,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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