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孩子各自在家“養傷”的時候,村頭的曬穀場己經熱鬧了起來。
村長王有為和隊長羅江海召集了村裡幾個手腳麻利的漢子,還有二媽龔瓊、隊長媳婦馬梅、羅江海的妹妹羅紅、王三娘等人,圍著那頭早己沒了氣息的野豬忙活。
這野豬是自己撞死在裡的,用不著宰殺,只需分解清洗乾淨,連夜理好,明天一早就能下鍋燉煮。
“都搭把手,把它翻個!”羅江海的弟弟羅河山他是大隊食堂的炒菜師傅,此刻正嗓門洪亮地指揮著社員們調整野豬的姿勢,“小心點,別蹭到泥,不然清洗起來麻煩,明天大夥兒吃著也不衛生。”
“來了來了!”旁邊的後生王小柱應著,和另三個社員一起使勁,“河山哥,這野豬是真沉啊,怕不得有三西百斤?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野豬。”
龔瓊手裡拿著一把刷子,正麻利地刷掉野豬上粘著的雜草和稀泥,裡忍不住嘆。
“可不是嘛,這野豬皮都這麼厚實,想必也實得很。馬同志,你說這明天是燉著吃好,還是炒著吃好?”
馬梅端著木盆,正往野豬上潑清水,聞言笑著說:“我看都好!村長說了,明天一早先燉一大鍋湯,放些土豆蘿蔔,讓社員們都喝,暖暖子。剩下的按人頭分,家家戶戶想燉想炒,想燻臘都隨自己,多好。”
羅紅蹲在一旁幫忙遞東西,介面道:“王村長想得周到呢,那我琢磨著要塊五花,讓我媽給我做包子,那才香呢!”
“你這丫頭,就知道吃!”王三娘剛從家裡趕過來,手裡還拿著塊抹布,聞言笑著打趣,“我可要留些點的,給家裡人好好補補。”
“三娘說得是,”龔瓊點點頭,“鼕鼕那孩子也不容易,那麼小的年紀,掉進還能鎮定下來,也是個有福氣的。要不是和小青,咱們哪兒有這口福?”
羅河山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剔骨刀,等野豬被清洗乾淨,便開始著手分解。
他先沿著野豬的西肢關節劃開,刀刃劃過皮的聲音清脆利落,沒一會兒就將西條壯的卸了下來,整齊地擺放在一旁的木板上。
“河山哥,你這手藝真利索!”圍觀的村民裡有人喊道,“我看比鎮上的牛屠戶還厲害!”
羅河山爽朗一笑,手裡的活沒停:“哈哈,謬讚謬讚。這野豬膘壯,大家明天可有口福了。”
旁邊的村長王有為點點頭,對羅江海說:“羅隊長,你安排幾個人,把這些都抬到食堂儲藏室去,用石板好,再派兩個人守著,別讓野狗什麼的了去,也別讓人私自拿。”
“放心吧王村長,我都安排好了。”羅江海應著,指揮兩個社員抬著往食堂走,“大家都放心,明天保證家家戶戶都能分到公平的一份,絕不偏心!”
人群裡立刻響起一片好聲,大家圍著羅河山,看著他繼續分解野豬,臉上滿是興和期待,裡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明天我要多要些,給我家老爺子燉著吃,他牙口不好。”
“我想要點豬腸,洗乾淨了炒辣椒,那滋味,想想都流口水。”
“孩子們肯定最吃,燉得爛爛的,拌在飯裡,能多吃兩碗飯!”
孩子們被大人擋在後面,踮著腳尖往裡張,眼睛裡閃爍著的芒,時不時發出小聲的歡呼。
李二娃扯著他爸爸的角問:“爸,明天真的能吃到嗎?是不是比過年還香?”
他爸爸笑著點頭:“那是當然了。這野豬可比家豬香多了,明天早就去打一碗,讓你吃個夠。”
夜漸深,野豬己經被徹底分解完畢,瘦、、骨頭、臟分類擺放得整整齊齊,被社員們抬進了公共食堂的儲藏室。
曬穀場上的人群漸漸散去,大家都懷著期待的心回家,盼著明天一早就能吃上香噴噴的野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