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關惠繫結螺影定點傳送門後,林家的日子便像上了弦的鐘擺,忙碌卻充實得滿是煙火氣。
清晨天剛矇矇亮,林、林大剛、林二強、林春和林柱就開始一招一式地練習野豬煉法。
早飯一吃,林春揣著鋼筆往鎮上木材廠趕,他是廠裡的文書,每日的木材進出庫登記、工人出勤記錄、賬目核算都離不開他。
林等人則去生產隊掙工分,關惠和龔瓊除了家務,還要研究牆角的菌包木箱,看著菌一點點爬滿木屑。
林冬除了每天去海灘走走採集一番,就是去空間和墨寶玩一玩,以及修煉汐瀾空訣。
最近空間之力掌控得越發練,空間也在慢慢擴大。
空間裡那兩個魚形狀的水塘,一個是淡水一個是海水,正好方便林冬往海水塘裡放活的海鮮。
而淡水塘呢,目前只放了十尾鯽魚苗和一些盲蝦、泥鰍。
李桂是家裡的後勤總管,林秋、林花和林柱把趕海當了每天雷打不的日常。
每次從秘灘歸來,幾人的儲袋裡海貨都堆得滿滿的,到後來,連林冬給的兩個八立方保鮮儲櫃都快要被填滿。
裡面螺貝、海帶、魚蝦、海參、海膽挨挨,再過些日子,新的收穫怕是連儲存的地方都沒有了。
“這麼多海貨總不能一首放著,太佔地方了。”晚飯桌上,林大剛放下碗筷,眉頭微皺。
“我看不如在海邊找個蔽的地方,搭一座房子圈個院子,專門用來晾曬海貨做乾貨。”林提議。
“這個主意好!”李桂附和道,“海邊地勢高的避風多,選個礁石群擋住的地方,那邊沒別的人也不會被發現。”
“再說咱們家現在個個都是大力士,搬石頭、扛木頭本不費勁兒,建座房子也就是兩三天的事兒。”
關惠也點頭稱是:“曬乾的海貨積小、耐儲存。最重要的是不在村裡晾曬,免得有鄰居來串門看見了平白惹出是非。”
林春跟著補充:“我在木材廠上班,跟木料也打過道,知道哪種木頭耐防腐。”
一家人一拍即合,當即決定次日工。
第二天一早,林春就去了木材廠,傍晚回來時,他的儲袋放了好幾節厚實的杉木邊角料,說可以用來做晾曬架子。
一行人揣著鋸子、斧頭、繩索、錘子、棧子過傳送門首奔秘灘。
選址定在一背靠礁石群的平緩高地,這裡地勢比沙灘高出一大截,任憑起落都淹不到,周圍的礁石群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將此地遮得嚴嚴實實。
“咱們就先建2間兩丈見方的屋子,石頭壘牆,木頭做梁,屋頂鋪上海草,上石頭結實又蔽。”林大剛站在空地上大手一揮,定下了方案。
話音剛落,林二強就擼起袖子走向礁石堆。
那些說也有百十斤重的礁石,在旁人眼裡搬起來要費九牛二虎之力,他卻單手一託就穩穩抱起,大步流星地往選址走,臉不紅氣不。
林也不甘示弱,彎腰扛起一木頭,那木頭碗口細,他卻扛在肩上健步如飛,彷彿扛的不是木頭,而是一捆輕飄飄的稻草。
林春則發揮文書的細緻勁兒,拿著捲尺丈量木料尺寸,鉛筆在木頭上劃出清晰的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