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幾道菜端上桌,滿院都飄著鮮香,白灼盲蝦清鮮回甘,蘑菇炒香味,石耳燉湯味道好。
林嚐了一口石耳,立刻誇讚:“這石耳是真鮮,比木耳還好吃。”
林秋著米飯,含糊道:“蝦也好吃,甜甜的,一點都不腥。”
一桌人吃得食指大,對著這幾道新菜式讚不絕口。
午後的日頭暖融融的,灑在院裡的青石板上,落得滿地碎金。
林冬折騰了一上午,只覺渾慵懶,搬了張搖椅躺在院中。眯著眼曬著太,暖風拂過,連頭髮兒都著閒適。
林花搬了把竹椅坐在大槐樹下,樹影婆娑,篩下點點斑,落在手中的鞋墊上。
著細針,正細細著小十字叉,細的針腳層層疊疊。
林冬瞥了眼,隨口道:“花花姐,你這鞋墊得真整齊,比供銷社賣的都好。”
林花抬眼笑了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多幾雙,到時候給你和小秋一人分兩雙呀。”
“好呀,謝謝花花姐。”林冬開心道謝。
關惠倦意上湧,衝眾人擺了擺手:“我回屋歇會兒,你們聊著。”便進屋午休去了。
院裡其他人也各忙各的,或收拾碗筷,或侍弄菜畦,偶有幾聲閒話,伴著槐樹葉的輕響,時都慢了下來。
林冬正昏昏睡,一陣清脆的“叮鈴鈴”腳踏車鈴聲由遠及近。
“篤篤篤”
接著便是幾聲輕叩門板的聲音,打破了院裡的靜謐。
“林家有人在家嗎?有林夏的信。”院外傳來悉的喊聲。
林冬最先反應過來,跑去開門:“郵遞員叔叔,是不是有我二哥林夏的信?”
郵遞員笑著遞過一封牛皮紙信封:“有,正是林夏寄來的。”
眾人頓時圍了過來,林冬接過信封。
輕輕拆開信封將信紙了出來,對著大家道:“我念給你們聽。”
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緩緩讀著,“爺、爸媽、二叔二媽,大哥,各位弟妹,見字如面,不知家裡一切可好?爺子骨還朗吧?爸媽近來如何?大哥新婚,願往後和大嫂和和,萬事順遂……”
唸到村小學是否復課,又問林秋和林冬有沒有唸書的事,林秋捱過來說:“二哥還記著我和你上學的事呢。”
林冬繼續讀,“我己給家裡寄了十五塊錢,補家用。”
“另外有一事相告,部隊文工團正在招人,要求初中文憑,會跳舞或唱歌聽、亦或是會樣板戲、樂等,五端正、大方不怯場即可。花花妹妹子靈秀,平日裡唱跳,我想著或許有意,便特意告知……”
話音落,院裡一時靜了下來,只有槐樹葉被風吹過的輕響。
李桂先開了口,看向林花,眼裡滿是驚喜:“花花,文工團!這可是好機會啊!”
林花從林冬手裡接過信紙,仔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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