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剛點點頭,起推開門走了出去,他停頓了兩秒,才輕輕反手帶上房門,腳步輕快地朝著屋後走去。
林冬跟在他後,忍不住捂笑,爸爸還真是細心。
林大剛走到轉角,正準備往前探探。
忽然他瞥見黑暗中站著一個人影,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繃了。
月只有小小的一彎,線十分昏暗,林大剛看不清對方的五,只能約看到悉的廓。
而關惠服過明瞳丹,夜對毫無阻礙,所以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形拔的男人,正是牽腸掛肚的丈夫。
“大剛哥,是我。”關惠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哽咽。
林大剛一聽這悉的聲音,所有的戒備瞬間瓦解。
他快步走上前:“惠惠,真的是你!你說你和鼕鼕一起來了,那鼕鼕呢?”
關惠環顧西周,輕聲喚道:“鼕鼕,快出來吧。”
林冬一首跟在爸爸後,聞言心念一,解除了海珠項鍊的效果。
關惠笑著指了指林大剛的後:“你回頭看看。”
林大剛順著妻子的手勢轉過,就看到一個矮矮的影。
“哎呦,鼕鼕?真的是你!”林大剛又驚又喜,手想要兒的頭,結果線太暗,居然歪了。
林大剛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你這孩子,剛才紙條是怎麼憑空出現在我面前的?”
林冬咧一笑,出兩顆小虎牙:“我有寶貝呀,不過我暫時不想告訴你是什麼寶貝。”
“還跟爸爸保呢?”林大剛故意逗,“爸爸想知道都不說?”
關惠輕輕拍了他一下:“孩子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不說,你追問什麼?”
林大剛爽朗一笑,不再逗兒,轉而問道:“你們娘倆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兩千多里地,坐火車都得好幾天,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這個你問鼕鼕就好,願意說就說。”關惠笑著說道。
林冬這次倒是爽快:“我有飛行呀,能載著媽媽飛過來,最快能到三百公里每小時呢。”
“不過它最多隻能載重一百公斤,我和媽媽加起來才七十多公斤,爸爸你太重啦,坐不上來,只能自己回去咯。”
林大剛聞言笑道:“爸爸本來也不能跟你們一起走,這次是跟著供銷社領匯出差,要是突然不見了,肯定會引人懷疑。等這邊事了了,我自己買票回去就行。”
說到出差,關惠才想起屋裡的中年人,問道:“屋裡躺著的是誰呀?看他傷得重的。”
林大剛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解釋道:“那是供銷社採購科的趙科長,這次出差是他帶著我和劉大柱一起來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本來我們到這邊順利的,我還見到了遠房表叔李海生。他是東風漁業公社第三小隊的隊長,熱得很,還幫我們聯絡了不貨源。”
“前幾天我們分開採購,收了不好的幹海鮮,第一批己經裝箱走水路運回供銷社了。”
說到這裡,他給關惠眨了眨眼,意思是“分開採購”有點水分,他趁機把儲戒裡的幹海鮮混進去賣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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