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誇讚,一字不落地飄進了羅江海的耳朵裡。
病了兩天的羅江海,高燒總算退了些,人也清醒過來。
可他聽著外頭的那些議論,就想起自己之前去探反被嚇病、淪為全村笑柄的模樣。
再看看林家父輕輕鬆鬆賺足好名聲,羅江海一張臉氣得青一陣白一陣,心底的疙瘩越結越死。
他認定了林家是故意等他病倒才出手,就是為了踩著他出風頭,故意讓他這個生產隊長丟臉。
一濃烈的怨懟和不忿在心底翻湧,羅江海的眼神逐漸鷙。
他得很,不會去林大剛、林春那些在外工作的,只想專挑村裡掙工分的老人、婦下手。
林、李桂兩個老的,龔瓊還懷著孕,在他眼裡全是最好拿的柿子。
這天派工,他往保管室壩子上一站,當場就把最苦最累的活砸向林家:
“林、李桂你倆一組,負責刨地保墒,每人半畝地必須幹完!”
“龔瓊、關惠,你倆負責去把隊裡的蓄水池清出來!”
這話一齣,周圍社員臉全都變了。
一個多月前龔瓊胎氣不穩、見紅了,還是林二強抱著去赤腳醫生家的。
這事全村大半人都知道的,也曉得龔瓊這胎金貴得很,必須靜養,半點重活都不能沾。
羅江海這哪裡是派工,分明是往死裡,是要害人傷胎啊!
林二強當場紅了眼,衝上去就吼:“羅江海!你良心讓狗吃了?我婆娘一個多月前胎氣不穩,我抱著去看病,全村人都知道!你現在讓去清蓄水池?!”
“跟我來這套!”羅江海脖子一梗,大帽子首接扣下來。
“胎氣不穩就能搞特殊?現在是抗旱!人人都要為集出力!你再敢鬧事,就是反對抗旱、怠工自私!”
“到時候你這個會計不僅不能當,你還得去公社挨批評,被批鬥!到時候你們全家的分呢,呵呵。”羅江海擺明了挾私報復,扣大帽子。
林怕小輩衝落人口實,按住林二強,沉聲道:“別吵,我們去幹活。”
沒人知道,林家上下去年就每人吃下十顆大力丸,一粒增二十斤力氣,十粒就是整整增加了兩百斤蠻力!
只是一家人都懂藏拙,從不在外人面前顯半分。
西人拿起農,默默往地頭走。
王三娘實在看不過眼站了出來,羅江海乾脆把也派去和李桂幹一樣的活。
王三娘:……黑心包這個狗東西。
社員們看得氣憤,卻沒人敢站出來反對了。
大家暗暗嘆氣,覺得林家這次要遭大罪。
羅江海則在心裡冷笑,就等著看他們累癱、哭著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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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慘的勁費腰彎、穩不站婦媳的計會林見看想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