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的辛苦疲憊,在水流灌溉田地的那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接著,領導當眾宣佈了對馬志遠的理結果:蓄意破壞集水利工程,阻礙抗旱生產,節惡劣,判勞改造2年。
訊息傳到人群裡,馬梅當場一癱坐在地上。
丈夫羅江海自從被丟了隊長一職後就像丟了魂。
整日在屋裡,哪怕給他裹著厚厚的棉襖,也依舊冷得牙齒不停打,渾哆嗦,了村裡人人避之不及的廢人。
如今親弟弟又因犯了大罪被送去勞改,眼前陣陣發黑一時覺得人生沒了指。
水車日夜不停轉,號子聲在柏樹坡上久久迴盪。
水田養了幾日,土層徹底溼潤,春耕有了。
村裡的其他活暫時放在一邊,社員們開始聚在一起挑選飽滿的種子,為播種做準備。
李桂和王三娘被分到了一組,兩人坐在曬穀場上一邊挑揀種子,一邊嘮著家常。
林冬修煉了幾個小時的《虛空真經》,下午閒來無事便安安靜靜地陪在李桂邊。
“鼕鼕這孩子,真是越來越省心了。”王三娘瞥了一眼林冬,笑著開口,隨即又炫耀起自家小孫。
“我家小青最近也出息了,上學突然就開了竅,老師教的東西一學就會,背書比全班同學都要快。”
李桂笑著應和:“那是好事,孩子聰明是福氣。我們鼕鼕也一樣,平日裡不用天天去學堂,只到期末考試去一趟,就能考雙百分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到了村裡其他人上。
“對了,你還記得李老師家那李友芳不?”
王三娘低聲音,“之前呆呆傻傻的,前兩天突然就好了。不人清醒了,說話做事還利落得很。”
“還有媽柳舒病了都一年了吧,居然也跟著一起好了,昨天我還看見母倆結伴去柏樹坡挑水呢。”
李桂聞言,臉上出真心的歡喜:“真的?那可太好了!友芳那麼好的姑娘,如今好了,總算能好好過日子了。柳舒也康復了,母倆往後就能相互照應了。”
聊完旁人的喜事,王三孃的臉又垮了下來,忍不住嘆了口氣。
“還是說說我家那糟心的事吧。桂老嬤兒你聽聽,正好給我出出主意。”愁眉苦臉地著額頭。
李桂點頭示意說。
王三娘繼續道:“我家小西馬量最近工作不順心,整個人蔫蔫的。”
“說話也不像從前那樣哄著我這個當媽的。”
“這幾天還總明裡暗裡跟我要幹海鮮,我一個農村老太太,天天面朝黃土背朝天,哪裡去給他弄那金貴東西?”
林冬坐在一旁,心裡暗道一聲:果然來了。
前些天馬小青用傳送門換了王三孃的健康,事後給兩人餵了忘湯,抹去了所有相關記憶。
沒了無名海灘的海貨,馬量的工作自然影響,工作不順,心變差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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