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見的,憋了大半年呢。
林冬拉著林夏走到一棵大樹下坐下,一五一十地將他參軍後家裡發生的一些事講了出來。
當然,主打一個祖先顯靈。
於是,從祖宗託夢預警這兩年的災,到全家每人都分到了燈籠果儲袋。
再到眾人修煉了輕功雀影閃、野豬煉法,傳送門趕海,甚至每人吃下十粒大力丸,憑空多出兩百斤力氣的事,全都告訴了他。
林夏坐在原地,聽得他眼睛瞪得像銅鈴。
只覺得自己不過出來當了不到一年的兵,卻像與世隔絕了一般,整個世界都變得好陌生啊……
更讓他哭笑不得的是,當初他毅然參軍,最大的念頭就是家裡糧食張,他想著走了能省一口糧食,讓爺、爸媽、弟弟妹妹們能多吃點。
可誰曾想,家裡不僅早早準備了糧食,還得了這麼多逆天的機緣,日子過得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剛來部隊時,高強度的訓練磨得他渾痠痛,每天累得倒頭就睡,他是咬著牙堅持。
剛開始每月6元津,他就拿出5元寄回去補家用。
那時候他心裡憋著一勁,想著等練出一好手,回去在大哥和堂弟林柱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讓他們瞧瞧自己的本事。
可現在聽妹妹一說,家裡人吃飽喝足,還修煉了輕功、人人都增了巨力,隨便一個人都比他這個當兵的手厲害。
林夏越想越覺得心裡發苦,靠在樹幹上一臉生無可。
“合著我這兵當的,不省口糧是白心了,連想顯擺的手都了家裡最差的了?我我我……”
“我”了半天,林夏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林冬看著二哥這副委屈的模樣,不知道怎麼的覺得有些好笑。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得林夏轉頭翻白眼,什麼妹妹,沒見他這個當哥的心裡正難嘛,不說幾句話來安他就算了,還笑他。
哎,人心不古、世態炎涼、哭笑不得、無可奈何……
林冬笑了一陣,才想起安林夏,連忙收了笑意說道:“二哥你別難過,祖先給的東西有你的一份呢。”
“都在媽媽那裡放著,就等你回家探親的時候給你呢。可你一首都沒回來呀。”二哥還不知道的本事,林冬決定在林夏面前略微收斂幾分。
至於這幾分能收斂多久?嗐,隨緣吧。
林夏聽林冬這麼一說,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原本耷拉著的角一下子揚了上去。
他激得差點跳起來:“鼕鼕,你說真的?我沒在家,東西還有我的份?”
林冬點頭,語氣認真:“當然了,你是家裡的一份子,我們是一家人呀,哪能因為你不在家就沒你東西啦?”
這句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把林夏心裡的委屈和失落掃得一乾二淨。
他猛地站起在原地蹦了兩下,臉上笑開了花,裡還唸唸有詞。
”……嘿嘿嘿,海趕去我帶媽媽讓要還,袋儲果籠燈用要也,》法煉豬野《煉修也,丸力大吃也去回候時到。了假親探請能就年明,完過年今我那,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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