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啞怎麼臉那麼差?”黑瞎子詫異地挑挑眉,好奇地湊了過去,卻看見神冷峻的張起靈死死地盯著時安,手上割開的傷口滴答滴答往下流。
“瞎。”張起靈微皺起眉頭,用眼神示意黑瞎子走開,“邪祟。”
黑瞎子這才明白他們兩個為什麼突然打起來,不免有些好笑,“不是邪祟,我們小蛇是乖寶寶。”
張起靈拿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黑瞎子,誰家乖寶寶一拳能把地板捶出來一個,“你養的?”
“昂?”黑瞎子莫名有些驕傲地抬抬頭,將躲在後的時安拽了出來,“你看你把他嚇得,小臉唰一下就白了。”
張起靈眼神似刀盯著時安,以實際行表示自己的戒備。
“小鬼難纏。”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張起靈勉強勸了一句,他不想哪天回家要給黑瞎子收。
“不一樣。”黑瞎子明白他的顧慮,主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我有分寸。”另一隻拽著時安的手也不閒著,安地了。
站在兩個面無表對視的人中間,黑瞎子表示力有點大,他乾咳了幾下才開始互相介紹雙方。
“咳咳,這是啞,不太說話,是個好人。”(可以相信)
黑瞎子自覺介紹地很好,得意洋洋地摟住了張起靈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模樣,在到手下的人抗拒的掙扎著,手上的力氣越發地大頗有咬牙切齒的覺,“給個面子。”
時安屏住呼吸,盯著地上的不敢彈,被灼傷的痛覺還殘留在手背上,他似乎想起來了什麼,瞪大了雙眼圓溜溜的,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能驅邪!”
黑瞎子臉上劃過幾條黑線,剛剛說了什麼這個祖宗一點都沒記住。
時安眼神亮晶晶地盯著張起靈看,但又不敢上去,他抿抿試探地問了一句,”瑞?”
“不是。”張起靈啞然,在記憶裡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出來自己跟瑞的關聯,“活人。”
時安有些失臉上一下子就帶出來,滿臉鬱悶。
“別打啞謎了。”黑瞎子面上不聲地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那麼有空不如想想今晚吃什麼。”
‘啞一看就是剛格式化沒多久,能找回來就不錯了,不能讓他多想,準備點補腦的東西吧。’黑瞎子不太走心,第一次遇見這種況的張起靈時,他確實很焦慮著急,但發現這人還能自理,甚至還會騙人,就不帶管了,反正最後初虧的又不是他。
時安對張起靈的還是有些忌憚,他本質意義上屬於是魂,勉強也算是邪,所以在離開時還是從心地繞開了那一塊地方。
遠的張起靈,他似乎察覺到了,回頭與時安對視一眼後,又轉頭不看他,把臉都進了帽子裡,看不清神。
張起靈:口好痛。
經過這一次突發事件之後,張起靈莫名地覺有人在無時無刻觀察自己,一旦了想抓住的念頭,罪魁禍首又消失地無影無蹤,連黑瞎子都見不到他幾面。
看不下去了的黑瞎子拽著人就出門了,等到傍晚回來時,張起靈的態度就自然很多了,不像以前一樣一看見時安就警惕,時刻準備好絞殺。
“你看瞎子對你好吧,出門一趟還特地給你帶了頭香回來。”黑瞎子低垂著眼將手上價值不菲的頭香點燃在香爐上,嫋嫋白煙升起,緩緩飄起了供者。
一旁默默觀察的張起靈接過打火機,也給時安上了幾炷香,他嚴肅地將香進香爐,沒到三秒,香就折了,他盯著斷掉的香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抱歉。”
躲起來的時安哼了一聲,將兩個人都趕了出去,被風裹挾著離開的黑瞎子滿頭問號,這不關自己的事啊。
將兩人掃地出門之後,時安心好了很多,無視了一直敲門的黑瞎子。
被炫耀了一路時安有多乖巧多可的張起靈看著滿臉不敢置信的黑瞎子,發出了不屑的冷哼聲,也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