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樣!”鬼很認真嚴肅地告訴黑瞎子,“他們是心裡有怨氣得不到解,所以才會哭。”
“鬼跟鬼也不一樣的,”他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說出來哪裡不同,最後只冒出來一句,“就像我跟你背上那個不一樣一樣。”
被提及的背後靈安靜裝死,把自己當了一個不會說話的掛件,弱小可憐又無助。
鬼飄過去了裝死的它,被無視之後,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但一時半會想不出來更好的解釋,不免有些著急。
‘到底是什麼來著?想不起來了,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
看著氣森森快要暴走的鬼,黑瞎子忍不住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鬼與鬼之間肯定是不同的了。
他就是想套個話而已,有理智會學習的魂不多,像鬼這樣子的才是數,大部分的都只會到飄啊飄,厲害一點都就到吸氣。
哪像他,天天曬月亮,要不然就是靠著樹發呆,除了不吃飯嚇唬人其他的跟人沒什麼差別。
黑瞎子拽著飄著飄著就要跑路的鬼,摁著他纖細的腰慢慢往床上放,右手向他散開的頭髮,指尖一下一下地梳著頭髮,安著躁的鬼。
黑瞎子的手指在他的頭頂不輕不重地按著位,偶爾還會蹭一下他的臉頰,“沒事了,不怕不怕。”
鬼被安得很好,也不想了,仰著頭喜滋滋地接著服務,乖乖的。
‘似乎有些變化。’黑瞎子在心裡估算了一下上一次見面鬼的狀態,‘好像變重了些,也變實了點,起來也不硌手了,長了吧。’
看著暈乎乎像是醉了一樣的鬼,黑瞎子有些不太確定,像提著了一攤貓貓一樣把人舉了起來。
鬼有些不明所以,眨著眼睛跟人對視,“怎麼了?”
黑瞎子咳嗽了幾下,把危險的想法了下去,但還是控制不住角,笑得像要拐人走的怪叔叔一樣,“還記得自己什麼嗎?”
鬼搖搖頭不吱聲,他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黑瞎子把鬼往地上一放,著下開始認真嚴肅地思考,之前收集到前任房主們的資訊,但一個都對不上。
“要不,瞎子我給你取個名字吧?”黑瞎子猶豫了一會才把話說出口,可當他對上一臉期待的鬼時,心裡面忍不住開始哀嚎,他哪裡會起名字啊啊啊啊....
但是,不忍心讓鬼期待落空,絞盡腦想出來了幾個名字。
黑瞎子想名字想的頭疼,看著旁邊發呆的鬼,忍不住了他的下,“你看啊,你起來冷冰冰又溜溜的,是不是很像蛇一樣,要不然就你小蛇好了,聽起來怪可的。”
然後被生氣的鬼拍了一掌。
對此,黑瞎子表示,帶小孩都沒那麼難。
話雖如此,但黑瞎子還是把想好的名字都寫了出來,挨個挨個跟鬼解釋寓意。
祈年、書寧、時安、知韞...
隨著筆墨落下,一個一個名字被書寫出來,黑瞎子耐心跟不明所以的鬼解釋著。
最後,還是選擇了抓鬮。
功擁有了名字的鬼很高興,拽著人就往院子裡跑,他指著樹告訴了黑瞎子一個小秘。
“我很想回家,但是我想不起來家在哪裡了。”時安(鬼)很是難過,有點不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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