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應該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我看你怎麼跑。”吳邪說完就一屁坐到吳三省邊,攬著他的胳膊不放,“你別想甩開我。”
“誒誒誒?”吳三省被纏著沒辦法,十分頭疼。
關於吳三省和吳邪之間的小鋒,黑瞎子選擇看不見,作為後手的他提前出現在這還幫忙清掃了一下週圍殘存的東西,已經很對得起吳三省付的錢了。
至於,他應該怎麼忽悠吳邪配合,一概不管。
圍觀了全程的王胖子弱弱地了一句,“我說小天真,現在最要的事難道不是送你三叔進醫院嗎?”
被這一打岔,吳三省強撐著的氣勢一滯,他眼珠子一轉就捂著口哎喲哎喲個不停,一副十分難的樣子。
吳邪見狀只能黑著臉鬆開了手,他死盯著潘子將三叔背起來,他咬牙切齒滿後怕,“我來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二叔了,你最好是乖乖在醫院養傷!”
天知道,他看見因為傷口惡化於昏迷狀態的吳三省被嚇得有多慌。
時安一睜眼就發現現場糟糟的,吳邪叉著腰在訓斥著老謀深算的吳三省,對方被指指點點得不敢抬頭的樣子讓時安有點想笑,但口中蔓延的苦讓他笑不出來。
吸收了太多怨氣和氣的寒冷無比,早就不會痛了的傷口悶悶發痛,痛到他有點想吐。
意識朦朧之間,他看著即將離開的吳邪轉頭朝自己走來,他似乎是想帶一起走。
普通人看不見的怨氣在空氣中翻滾蠕,被打散之後前赴後繼地撲向時安,直至覆蓋上全。
吳邪大著膽子想去扯時安,卻了一片空,那一瞬間渾的倒流,“你你你……!”
眼前的不知道該稱呼為人還是鬼的家五緻,細看之下臉上卻浮著一層白霧。
‘別費力氣了,’時安的意識昏昏沉沉,他暫時還走不了。
吳邪眼睜睜地看著他所的空間扭曲了一下,對方朝自己輕輕笑了一下,“快回去吧。”
吳邪眼神失真了一下,他似乎忘記了什麼事,皺著在原地想了一小會,猶猶豫豫地離開。
吳邪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那邊。
王胖子打著哈哈拉著吳邪快步離開,他覺到那個東西的目停留在這邊,哪怕不是在看自己都還是忍不住發虛。
吳邪你小子是真的虎啊,這都敢上手。
果然,只有胖子一個人承擔下了所有。
這一次大冒險之後,蠢蠢的人都折在了上面,盤口也恢復了以往的安寧。
吳邪不放心,生生地著吳三省在吉林治病,說到做到的他為防三叔再次不告而別,日夜在病床前陪護,就連潘子都不能靠近吳三省三步之。
對此,吳邪振振有詞,“誰不知道潘子最聽你話了,如果讓你們倆在一起,指不定又要做什麼么蛾子!”
“來來來,三叔喝藥!”吳邪捧著一碗中藥湯,坐在病床前,拿著小勺一口一口塞進吳三省的裡,拒絕了對方自己喝的申請。
被苦得齜牙咧的吳三省:謝謝你了,大侄子。
事實證明,吳三省是坐不住的,多次企圖溜走,只不過每次都被早有準備的吳邪攔住。
跑無果,吳三省只能苦地待著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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