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不言不語地趴在他肩膀上，蒼白冰冷的手搭在他脖子，黑瞎子被冰了一下，忍不住討饒，“我錯了。”
惡鬼看了他半響最後哼了一下，將故意散出來的詛咒和怨氣收回，用尖牙惡狠狠地磨了一下。
黑瞎子結微，隔著掐了一下不安分的他，“聽話。”
這膩歪的場景看得其他人十分牙疼。
當然，這裡指的其他人是張起靈。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黑瞎子居然還想著去接單，對此，黑瞎子表示往年他們倆都是各過各的，有空才聚一聚，差點忘記今年況不一樣。
差點被爽約的時安十分不爽，繃著一張臉，瞪了好幾眼這兩個“事業心”極強的人。
一旁的張起靈，手握拳抵在邊輕咳了一下，了無妄之災的他此時很需要一個人安靜的休息。
除夕清晨
黑瞎子走進廂房特意留出來的隔間，室正中央擺放著一個牌位, 他練地點了三炷香，將其香爐中。
今天是除夕，街對面一大早上的就開始放一些喜氣洋洋的歌曲，聲音悠悠地傳了過來。
黑瞎子想，難得一個團圓年，今年好好過一次吧。
門外的啞張已經早起鍛鍊了，他五冷峻，一把黑金古刀舞得虎虎生風，在看見黑瞎子時，頗有些意外。
張起靈微微氣，撥出一陣白霧，“有事？”
“咳咳，啞，走嗎？”黑瞎子鼻尖，“咱倆出門去買點年貨。”
張起靈微微偏頭看他，聲音清清冷冷的，“今天除夕，東西早就準備好了。”
黑瞎子已經很久沒有過過年了。他現在一下子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麼，有點不太適應。
“啞，你還記得過年是什麼流程嗎？”黑瞎子努力思考著，在久遠的記憶裡，額吉大清早就會給自己端一碗剛煮好的“謝納溫”，接下來便是鳴放鞭炮、向天空開//槍，以示新年的到來。
黑瞎子想了想，從小隔間裡拿出一些線香，在院落裡朝東南方向，面向東或南，黑瞎子雙手合十虔誠地祭拜天神和山神，在心裡默唸著，‘長生天一定要保佑小蛇免災免禍，庇佑我們無災無難，萬事順心。’
(問一下學校裡蒙族的同學是怎麼過年的，給我講了多的，覺每個民族的節日都好有意思啊，PS：謝納溫是餃子的意思)
黑瞎子有些悵然，記憶裡那些面孔早就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只是久違地想起來他們鮮活的模樣，想起來年時輕狂的自己。
誰也想不到一個大家族會敗落得那麼快，頃刻間如大廈轟然倒塌，遠在國外留學的自己，甚至連族人最後的訊息都收不到，最後的訊息停留在那一封家書。
父親在信上晦地提及了一些事，就再也沒有家書傳來了。
未等黑瞎子查明真相，追殺便接踵而至，黑瞎子此後過上了姓埋名狼狽逃生的日子。
一開始的小爺還放不下段，矜持於貴族份，後面他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骨打碎，融進下九流的世界，只有在那些地方才會有活命的機會。
名利是不長久的，活著最重要。
張起靈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顯然是瞧不上這個貨現在悲傷秋月的樣子，“張家不過節，只不過我會有一天假期。
“是張家不過節還是你不過節？”黑瞎子聞言習慣的嗤笑一聲，他雙手抱在前慢吞吞地將自己挪出了張起靈的攻擊範圍，“說真的啞，你不會恨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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