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眼尖,立馬看出端倪,往前湊了湊,急切地問:“青洲,你是不是有法子?還是有合適的人選?”
青洲這才抬眼,笑了笑,眉眼彎了彎:“我有個朋友,子骨結實,也能熬苦,就是想找份活計,我覺得他倒合適的。”
黑一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又有些不敢置信:“真的?他能接連夜幹,工錢還不高?”
“當然能。”青洲點頭,語氣篤定。
黑一喜出外,著大手連聲道謝:“青洲,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不然我今天非得被工頭罵死不可!”
說著,他低頭在賬本上添了幾筆,給青洲算工錢時,特意多算了十五塊星幣,塞到手裡:“這點錢,你拿著,算是大哥的一點心意。”
青洲沒有推辭,接過星幣道了謝,轉去一旁歇著了,指尖著冰涼的星幣,眼底閃過一算計。
另一邊,木廠的收工鈴剛響,本奧正彎腰收拾著散落的木料,他的好兄弟科亨湊了過來,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眉弄眼地打趣:
“我說本奧,你小子可以啊,家裡是不是藏了個雌?別瞞我,這幾天你天天多接三份活,忙得腳不沾地,我都看在眼裡呢。”
科亨是一隻長著狐狸耳朵的雄人。
一提起青洲,本奧就頭疼,首起腰了發酸的腰桿,滿臉苦大仇深:
“別提了,說起我就一肚子火!”
科亨只當他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心裡酸溜溜的,上卻裝作好奇:
“怎麼了?難不那雌不好看?還是伺候得不周到?”
“好看有什麼用。”
本奧大吐苦水,把青洲被阿母攆出家門、賴在他家借住,還強迫他把每日賺的星幣分一半給的事全說了,
末了還憤憤道,“吃我的住我的也就罷了,還要分我一半的工錢,天底下哪有這麼霸道的雌!”
“啥?分一半工錢?”科亨驚得眼睛都瞪圓了,嗓門都拔高了幾分,
“這青洲也太不要臉了吧?一個借住的,還敢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本奧連連點頭,滿臉委屈:“可不是嘛!我想跟理論,倒好,不就卸我胳膊,下手賊狠,我本近不了的,更別說一汗了!”
科亨搖著頭,滿臉不信,上下打量著本奧:
“你這就說邪乎了,那青洲看著瘦瘦弱弱的,風一吹就倒的樣子,你一個大人,怎麼可能打不過?我看你就是捨不得手。”
“我真沒有!”本奧急得臉都紅了,手舞足蹈地解釋,“是真的能打,胳膊一擰我就疼得首咧,不信你去試試!”
科亨撇撇,顯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兩人收拾好東西,便往各自的另一個做工地點走。
一路上,本奧還在不停抱怨青洲的“霸道”和“暴力”,科亨卻左耳進右耳出,只當他是在炫耀。
傍晚,礦場收工,青洲揣著工錢,慢悠悠地往本奧家走,新鞋踩在石板路上,步子輕快。
路過一條小巷口時,卻見本奧被一個矮胖的雌推了出來,踉蹌著差點摔在地上,那雌正是街坊鄰里都知道的潑辣王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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