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硯站在原地沒,那雙沉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目在那幾個人上快速掃過,像是在估算什麼。
他的手指在斧柄上輕輕挲了一下,作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把舊斧頭在他手中微微調整了角度,從扛在肩上變了握在側,隨時可以揮出去。
青洲看著那個疤臉人,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誰託的?”
疤臉人嘿嘿笑了兩聲,笑聲糲刺耳,像生鏽的鐵片在相互。
他沒有首接回答,而是歪了歪頭,上下打量著青洲,目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和玩味。
“工頭讓我告訴你,昨天的事,沒那麼容易翻篇。”他頓了頓,扛著鐵的手微微一,鐵從肩上下來,“砰”的一聲杵在地上,震起一小團塵土,
“他說了,你要是識相,現在就跟他回去,好好賠個不是,他心好了,興許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要是不識相呢?”青洲問。
疤臉人又笑了,這次笑得更肆意,連帶著他後那幾個人也跟著鬨笑起來。
笑聲在夜風中迴盪,聽起來格外刺耳。
“不識相?”疤臉人止住笑,目陡然變得兇狠,“不識相,我們就幫你識相。”
話音剛落,他後那幾個人同時向前邁了一步,火在那些猙獰的面孔上跳,將空氣都得沉悶了幾分。
阿硯站在青洲後半步的位置,他的表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手指在斧柄上微微收了,指節泛白。
青洲手,擋在阿硯面前。
阿硯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看著青洲擋在他前的背影,那種複雜的覺又湧了上來。
是在保護他?
阿硯垂下眼簾,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將那把斧頭握得更了一些,到木柄在掌心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吱呀聲。
“就你們幾個?”青洲看著疤臉人,語氣裡聽不出是嘲諷還是陳述。
疤臉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猙獰。
他握鐵,往前走了兩步,鐵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
“小丫頭,是吧?”他的聲音低了,帶著威脅的意味,
“我勸你想清楚了,我們幾個可不是你們礦上那些腳蝦。今天你要是乖乖跟我們走,頂多挨頓打,給工頭磕幾個頭也就過去了。你要是不識抬舉——”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鐵從地上抬起來,在火把的線下閃著冷,己經說明了一切。
青洲看著他,沒有笑,也沒有怕,只是微微沉下了肩,重心放低,雙手自然垂在側,整個人的姿態從鬆弛變了隨時可以發的繃。
那是一種只有經歷過真正廝殺的人才有的姿態。
疤臉人約覺到了什麼,但他沒有後退。
六個壯碩的人對一個單薄的雌和一個毀容的半殘廢,他不認為自己有後退的理由。
。去出了揮鐵將地猛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