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你是修士,那些人若是修為比你高,應該能探查得出來。”月殊搖頭,“遲遲吃過能掩藏修為的靈草,能讓其降低防備,按理說最合適。”
“可若遇到危險……實在不行我男扮裝也行,我修為低,沒準就矇混過去了。”餘朝一咬牙,提議。
“哥哥,我不怕。”阮遲遲看著幾人爭辯,連拉月殊的手,朝他出一個安定的笑容。“而且我有你給的法寶,不會有事的。”
月殊並未回應,朝寧老爺說:“不知寧老爺可將新郎找來。”
寧老爺點頭,忙不迭的讓人去請。
不多時,一個滿頭是汗的青年出現在眼前,一麻布裳,卻難掩其強壯的軀。
他陡然見到幾人,有些張的了手。
“寧老爺,幾位仙人,我是打鐵的梁鐵柱。”他微微彎腰,眼中滿是拘謹。
“你也收到婚書了?”月殊問他,便見對方點頭,從懷中掏出同樣的婚書來。
“今夜你若不想死,便聽我的安排。”月殊並未給他回絕的機會,“羌魅,餘朝,你二人今夜看著他倆,我與遲遲扮作新郎新娘,一同去探探。”
是夜。
阮遲遲穿上了寧小姐的嫁,端坐在房中,外面守著幾十個家丁。而隔壁廂房,真正的寧小姐與梁鐵柱相對而坐,還有一臉凝重的餘朝和羌魅。
餘朝在窗邊踱步,仍舊有些不安。
“晃來晃去,晃得我頭都暈了。”羌魅扶額道,真不知道這小子在擔心什麼,有月殊在,遲遲本不會有危險。
“不行。”沒理會羌魅,他推開門,走到隔壁,敲響了阮遲遲所在的房間門。
阮遲遲推開門,一紅襯得豔滴,染了胭脂的比平日裡更加紅潤,眉眼間也多了兩分嫵。
突然出現的貌晃了餘朝的眼,他結結道:“遲,遲遲,我,我來給你送個,個法寶傍。”
“嗯?”阮遲遲眨著眼睛,像是詢問。
餘朝滿臉通紅,將那個羅盤拿了出來。“這個是我的本命法寶,可隨機將你傳送到任意地方,若是遇到危險,你就用它。”
雖然用了會暴自己蹤跡,但比起這個,餘朝更擔心阮遲遲。而且月殊說過,有他在,宗門裡的人找不到他的。
“我有很多哥哥給的法寶,不會有事的。”拒絕道,這可是餘朝道本命法寶,怎能隨意借給用呢。
“你拿著,我安心些。”他強的將羅盤塞進手裡,又告訴啟用的咒語和限制,才不捨的回到廂房。
阮遲遲拿著羅盤,看著他同手同腳,只覺得他怪怪的。
搖了搖頭,關上門,重新坐回房裡。
“也不知道哥哥那邊如何了。”
月殊此刻幻化梁鐵柱的模樣,坐在鐵匠鋪裡,等著那些人到來。
月亮逐漸被烏雲覆蓋,天黑得深沉。
院中家丁只聞到一詭異香味,一個個像是五消失,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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